李睿愕然,這女人還真能玩賴啊,關鍵時刻跑開,哼哼,既然沒有賭品,剛才又何必跟自己打賭呢?
張子瀟蹙眉看著門口,半響扯了李睿一把,道:「你今天算是徹底把她得罪了,儘管就算得罪她也不算什麼大事。改天我再找她道歉吧,今天不上課了,走吧。」李睿奇道:「你找她道歉?今天這事公平公正的說,如果我有四分錯,那她就是六分錯,不依不饒,囂張霸道,動不動就讓我跪下,呵呵,這樣的人,你還要給她道歉?」
旁邊麗麗也小聲道:「這教練也就是瑜伽術教得好點,人品什麼的真差勁。」
張子瀟又扯了李睿一把,幽然嘆道:「道不道歉的另說,現在還是先走吧。」李睿道:「那你總得換回衣服吧?」張子瀟點點頭,道:「我去換衣服,你在外面等我。」說完又跟麗麗三女道別,隨後二人走出房間。
來到外面,二人還沒來得及分開,就聽走廊來時路上響起那女教練的怒喝聲:「就是他!」
二人轉頭看去,卻見那個方向上氣勢洶洶的來了一堆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個名叫「玉茹」的女教練,身後跟著兩個男子,卻都是熟人,正是之前在地下停車場遇見的於南和那位溫老闆;在他二人後面,則是幾個五大三粗、背心短褲打扮的漢子,一個個形容剽悍,類似於打手的存在。
李睿眼見他們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已知不妙,眯了眯眼睛,暗暗提防留神。
那女教練步伐奇快,幾步就已經走到李睿身前不遠處停下,指著他恨恨的叫道:「老公,就是這傢伙,他今天踢場子來啦!明明是個瑜伽高手,卻裝的什麼都不懂,扮豬吃老虎,害我賭輸了,又逼我給他跪下道歉,這不明擺著找茬來的嗎?老公你可不能放過他,給我狠狠的收拾他……哼,什麼東西,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就敢跟我耍橫,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我的地盤我做主!整家會所都是我的,你還敢跟我耍混蛋……」
李睿與張子瀟還沒來得及解釋什麼,於南忽然詫異的問道:「玉茹,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是他?」
說來真是奇怪,之前張子瀟一口一個「玉茹」的稱呼那女教練,李睿聽到耳中什麼反應都沒有,但是現在聽於南說起這個名字,腦中卻是「嗡」的一聲響,一個場景突如其來的浮現在腦海裡。
那是昨晚下課後,他與張旖嫙在距離培訓教室不遠的女廁所裡躲於南,其時於南正打電話,說了一段沒有上下文的話語,他因此聽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但於南話裡提到的一個女人名字他卻記住了,「你們家玉茹」,玉茹!而眼下這個女教練也叫玉茹,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是一個人嗎?
那女教練滿面兇光的瞪視著李睿,忿忿地道:「可不就是他,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無恥這麼陰險的人,簡直不是人,是人渣……」
於南不敢相信的看看她,又看看李睿,最後看到張子瀟頭上,問道:「瀟瀟,到底怎麼回事?」
那位溫老闆也走到那女教練身邊,臉色古怪的低聲跟她說了兩句什麼,大意也應該是:那男的和張子瀟是朋友,而張子瀟又是於南的妹妹,你不看張子瀟面子,也要給於南面子,不要鬧下去。
張子瀟苦笑道:「南哥,溫老闆,我朋友無意中和玉茹發生了一點小誤會而已,其實沒什麼的,是玉茹……她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