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拿到票,沒敢耽擱,第一時間跑進站裡,等到候車廳一看,已經檢票了,忙跑過去排隊……八分鐘後,二人坐進了那趟動車。至此,長途奔襲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再坐五十分鐘的火車,就能順利趕到靖南了。
動車出站後飛快提速,很快達到了三百公里每小時,李睿正看著窗外飛速流逝的市區景緻時,手上忽然一熱,低頭看去,見張旖嫙的柔荑握了上來。
雖然和張旖嫙的關係已經比這動作更親密百倍,但李睿還是嚇得心頭一跳,第一時間將她手抖開了去,隨後用眼神示意她,在公共場合要注意形象。
張旖嫙小聲嗔道:「怕什麼,又沒人看得到。」
說起來也是,動車上所有座位朝向一個方向,也就不用擔心會被前面或者後面兩排的乘客看到,而牽手這種小動作,只要放在合適的位置,也不會被左(右)的乘客看到,李睿完全沒必要這麼緊張。
李睿苦笑道:「還是小心一點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張旖嫙哼了一聲,抬手到他右腰處扭了一把。這一把沒扭到他右髖骨處的傷,卻也牽連到了那的皮膚,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叫出來。
張旖嫙可不知道他的感受,扭過他後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窗外。
「嘶……我說姐姐,你想要我的命啊?」
張旖嫙聞聲回過頭來,奇怪的道:「擰你下就要你命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嬌氣了?」
李睿哼道:「你不知道你老公右腰這裡有傷啊?」
張旖嫙面色一下變得好笑無比,道:「傷?你怎麼會有傷?什麼樣的傷,給我看看?」
李睿道:「晚點有時間再給你看吧,這裡不方便脫褲子。」
張旖嫙目帶深情的覷著他,小聲道:「先陪我去學校看看我女兒的傷,要是不嚴重,就讓她留學校繼續上課,晚上你去我那住;要是嚴重,我只能先把她接回家裡,你也只能……」
話沒說完,但李睿已經聽懂她的意思,是讓自己退避三舍,想想也是,她都把女兒接到家裡了,自己還怎麼好意思留她那過夜?
不過他還有自己的考慮,此番送張旖嫙這個清豔高貴的大美女去省城,不只是老闆宋朝陽知道,怕是秘書長杜民生也看在眼裡,這位妻舅要是也知道自己前往省城、夜不能返,那青曼就也可能知道,因此晚上不論如何都不能在張旖嫙家裡過夜,必須去省黨委大院岳父家裡和青曼一起住。在這個前提下,張旖嫙那機率並不清晰的幽會之約,也就沒什麼所謂了。
李睿點頭道:「晚點再說吧,我應該會去岳父家裡住,我老婆也在那。」
張旖嫙非常奇怪,問道:「你老婆不是在青陽嗎?聽說是為了你掛職過去的?」
李睿道:「她懷孕好幾個月了,現在已經開始休產假……」
一路閒聊,不知不覺已經趕到靖南,此時剛剛五點出頭。二人火急火燎的走出車站,打輛車趕奔張旖嫙女兒所在的那所貴族小學。令人慶幸的是,那所小學離火車站很近,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
車剛開出,李睿就接到老闆宋朝陽打來的電話,聽他笑問道:「小睿,你竟然親自開車送張主任去了?」
李睿納悶的道:「老闆,不是您讓我找輛車送張主任嗎?」
宋朝陽呵呵笑起來,說:「我是讓你找輛車,讓隨車司機送她一趟,你怎麼親自送上了?不過這樣也好,你送張主任一趟我們都放心。現在還沒到省城吧?到了以後就別急回來了,去陪陪青曼,正好明天週末……」
掛掉電話,李睿忍不住好笑,原來自己錯解了老闆的意思,倒是弄巧成拙耍了次笨,好在沒有誤事。
計程車忽然停下,停在了一個十字路口,眼前是紅燈,只能等燈。
李睿舒了個懶腰,無意間看到張旖嫙非常的緊張,臉帶深憂之色,心下微動,問道:「你女兒上幾年級了?」
張旖嫙說:「四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