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隨狂宇一同離開了酒樓。
兩人往天才城正中心而去,走了大概有二十里地左右,來到了溢一處古宅之中。
「族長就在裡面。」
狂宇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古宅,邊說便往裡走去。
陳楠緊隨其後,來到了古宅之中,宅中的佈局極為簡陋,看上去並不像是一族之長所住的地方,裡面一名白髮老者正負手而立,背對著門口。
狂宇在門口停下了腳步,指了指裡面說道:「你進去吧。」
隨後,他轉身離開了此地。
陳楠抬頭,看向前方的這名老者,抱拳道:「晚輩陳楠,拜見狂老前輩。」
狂震天點了點頭,片刻後轉過身來面對陳楠,這張臉上充滿了滄桑之感,但卻沒有半絲皺紋,除了那白髮銀鬚之外,就與普通的中年人無異。
然而陳楠還正打量著,狂震天突然一閃身,出現在了他的近前。
他抬起手來,一指點在陳楠額頭上。
頓時一道白光閃爍,神光沒入了陳楠額頭,於此同時,陳楠只感覺無窮的資訊湧入意識海中,腦子裡面彷彿多了一些類似記憶的東西。
陳楠仔細一想,那是一段關於功法傳承的資訊,裡面的一招一式,都非常清楚。
陳楠連忙上前一步,說道:「多謝狂老前輩傳授神功。」
「這些功法,原本就屬於你。」狂震天搖了搖頭,說道:「我狂族武功從不外洩,而這些,並非我狂族的功法。」
陳楠疑惑道:「老前輩所說的,原本就屬於我,是什麼意思?」
狂震天沉默了片刻後,搖頭道:「既已傳授給你,你無需再多問了。」
對方已如此說了,陳楠也只好打住,轉移了話題問道:「晚輩心中一直有個疑問,想請教狂老前輩,還望狂老前輩能幫我解答。」
「好奇我狂族為何帶你這般好?」狂震天看著他。
陳楠點了點頭:「請老前輩解惑。」
「告訴你也無妨,玄天機和玄天罡,是我師兄。如此算下來,你也算是我師侄了。」狂震天說道。
陳楠以前聽毒狼說過,他師父就是自己的師叔,名叫玄天罡,只是一直都不曾見過。
想到此處,陳楠又問道:「那戒色大師呢?他似乎也管我師父叫師兄。」
「他就是玄天罡,這廝好色如命,因與朱雀神女打賭比試,輸了就得戒色當和尚。」說到此處,狂震天似是會想起了往事,不由露出了笑意。
陳楠皺眉道:「居然能把他打敗,這朱雀神女是何人?」
「她上古一戰中殞落在武界,但按照時間算來,如今該覺醒了,你從武界來,莫非沒見過她?」
上古時期的高手中,陳楠見過的女人就只有一個——紅衣女變態。
「不會就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變態吧?」陳楠問道。
狂震天聽到這稱呼眉頭一皺,而後不由樂了:「要讓她聽到如此稱呼,以她那臭脾氣非拿火燒死你不可。」陳楠脖子一縮,果然是那個變態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