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上次她跟戒色和尚幹架時,大和尚用出打神鞭才致勝的,原來還早在上古時期,大和尚就不是她對手。
直到現在陳楠才知道,那個紅衣女變態的名號,原來叫朱雀神女。
這時陳楠腦子裡又冒出來一個問題:「老前輩……不,師叔,我還有一事請教,你們的師父,也就是我的師祖,他到底是何人?我怎麼從來沒聽師父提起過。」
狂震天看著陳楠,片刻後搖頭道:「他是一個傳奇,他的修為,是整個修煉史上的神話。」
「我聽師父說,有一名強者可與魔道至尊相抗衡,甚至有可能壓制他,難道這個人就是師祖?」陳楠問道。
狂震天既沒肯定,也沒否認。
他抬手往空中一劃,虛空撕裂,一名中年男子掉落出來,摔在地上。
狂震天看了眼陳楠:「還認識此人嗎?」
陳楠哪裡會不認得,這中年人,就是之前在酒樓刺殺他的那個殺手,自己當時追出去沒追到,沒想到落在了狂族的手裡。
狂震天掃了眼中年人,道:「說吧,把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
中年人早已經被狂震天之前的手段嚇破膽了,哪裡還敢怠慢,連忙看向陳楠說道:「我只是一個殺手,是乾元聖地要買你的命。」
陳楠點頭,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
在這天才城中,跟自己仇恨最深的,就數這乾元聖地了,畢竟自己殺了他們兩名弟子,掃盡了他們的顏面。
「敢在天才城中行刺殺之事,實在該死。」
狂震天說話間,目光掃向這中年男子,頓時只見熾烈的白光一閃,中年人就此消失,甚至連碎渣都沒留下絲毫。
陳楠心中驚駭不已,這狂震天的修為,恐怕跟師傅玄天機相比,也不遑多讓。
只是,上古一戰之後,所有高手都去了人間,守護四極世界的門戶,這狂震天修為如此高深,怎麼還留在道界?
老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說道:「我年紀相比兩位師兄要小,上古大戰後,才仙域境的修為,再加上族長戰死,我身為少族長,不宜離開狂族,所以留在了道界。」
「原來如此。」陳楠明白過來。
他心裡正盤算著,要不要跟這位師叔提一下神船的事,畢竟是師叔啊,他應該多少會給點面子吧?
然而沒等他開口,狂震天手掌上白光一閃,一艘縮小版的戰船,出現在他掌心。
「我早已打聽清楚,你參加這天才大會,無非是為了得到這艘戰船,去往極西之地。以你如今的修為,能否奪得第一暫且不說,可這救人如救火,不宜耽擱太久,如今我將此船贈你,速去極西之地吧。」
狂震天說話間,將戰船朝陳楠伸來。
狂族神船,向來只贈曠世天才,今日陳楠擂臺上一戰,狂震天才暗處看的清楚,的確配得上天才之名。
陳楠別提有多激動了。
奪不奪得第一,他真的無所謂,他所在乎的就是這艘神船。
如今神船到手了,管他天才大會還是蠢才大會,都與自己沒關係了,快速趕到極西之地,取到上古寒泉之水才最重要。
陳楠接過戰船,狂震天說道:「此船與修道者的法寶一般,滴血認主,而後以意念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