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點。
瑞和酒店。
董學斌側頭看看那老警察,「怎麼了?支票有什麼不對?」
「咳咳,沒有。」老警察擦擦汗,走回去把支票交給李孝安。
李孝安有點不相信,但對中國的支票不太瞭解,就叫來了那個翻譯給他看了看,最後翻譯才對著李孝安點點頭。
董學斌的這一手把許多人都給震住了,其中就包括王博和招商局的工作人員。十萬二十萬的錢雖然不是小數目,他們大多數人也都能拿的出來,可支票本就不一樣了,銀行現在規定個人似乎不允許開支票本啊,一般都是上千萬的企業才有資格,這丫怎麼處處都跟別的幹部透著一股不一樣?
這個時候,有幾個眼尖的人注意到了董學斌腕子上的百達翡麗,瞳孔均是一縮,剛開始見的時候還以為是假的,畢竟這個年頭假貨太多了,離得遠也看不清楚,但現在見董學斌連支票本都有,大家也都沒什麼懷疑了,這塊一兩百萬的名錶八成是真的,隨身裝著支票本的主兒還不至於買塊假表!
小兩百萬的表啊!
連好多投資商都沒捨得買過!
這丫也太有錢了?這到底是國家幹部還是投資商啊?怎麼看著比投資商還要有錢?
解決了這邊,董學斌就站了起來,「警察同志,這事兒完了吧?」
「啊,嗯,完了,沒事了。」年輕警察忙道。
董學斌便在眾人的目送下走過休息區,按了上樓的電梯,不多會兒電梯叮咚一響,他就邁步走上去。
一樓……
三樓……
五樓……
回了自己房間,董學斌直奔浴室洗了個澡,邊洗邊考慮著怎麼才能在明天上午之前拉來一個投資商回去,他是最要面子的,自己跟招商局跟縣裡放下了狠話才來的大豐縣,什麼收穫都沒有怎麼好意思回去?
怎麼弄啊?
跟誰那兒想想辦法?
正洗著呢,隱約間聽到外面電話鈴鈴響了起來,不是他的手機,是酒店的電話。
董學斌以為是什麼「先生要不要服務」之類的,就沒理會,繼續老神在在的洗澡,等洗完後吹乾了頭髮,走到屋裡的董學斌又一次聽見電話響了,轉頭看看,他只好伸手一接聽筒。
「喂?」
「是董學斌吧?」那頭是一個熟悉的中年嗓音,「我是樸永喜。」
董學斌一怔,笑道:「樸大師,怎麼打到這兒來了?」
樸永喜淡淡道:「想跟你約個時間打一場友誼賽,不過才想起沒有你電話,所以只能打你房間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