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海婷和郭攀偉等人大驚失色,怎麼回事兒!?
……
縣公安局。
審訊室。
董學斌陰著眸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把椅子上,點上支菸抽了幾口,抬頭看看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鬍一國,「審訊一個國家幹部,我希望你們應該走過程式和手續了,還去了我們招商局請我?胡局長,過了吧?」
胡一國和董學斌也是老對頭了,在公安局的時候就一直不和睦。
胡一國嚴肅地看著他,「你放心,手續我們已經申請了。」
「那就好。」董學斌瞥瞥旁邊兩個刑警,「有什麼想了解的,說吧。」
胡一國道:「今天早晨起來五點半到六點鐘之間的時間,你在什麼地方?跟誰一起?在做什麼?」
董學斌掐滅菸頭,「早上啊,我跟家睡覺呢。」
「在縣委家屬院?有證人嗎?」
「你什麼意思?」
「沒證人?」胡一國扔出一份檔案到桌上,上面有照片,是一個沾著血的女士漆皮挎包,「這是死者李紅的包,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包上面有你的指紋?而且還不止一個?從包帶兒到包身都有!」
董學斌顯然已經從馮副隊長的電話裡知道了這事兒,眯眯眼睛,「你們是懷疑我殺了李紅?」
「我們正在調查,不排除這個可能!」
董學斌失笑道:「那你告訴告訴我,我殺她幹什麼?」
胡一國又翻出一份檔案來,「據我們瞭解和調查,李紅曾多次和你有過沖突,還抓傷了你保姆的臉,事發之前,昨天還有人看到你和李紅在招商局裡有過爭執和口角,加上李紅死前有和人扭打過的跡象,這包上也有你的指紋,董局長,這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董學斌冷聲道:「這應該是你們去調查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從昨天晚上到家我就沒有離開過家門,至於包上為什麼有我的指紋,我不知道,可能是以前接觸李紅的時候手指碰到的,也可能是有人想陷害我吧,其他地方沒有指紋嗎?她的衣服上?身上?只有包上有?」
胡一國道:「死者的衣服是布料的,上面的指紋想留也留不住。」
「監控裝置呢?家屬院裡沒有攝像頭,但主要路口有吧?」
「這個證明不了你早上沒有離開過家屬院,不開車的話,或者走一下監控裝置的死角,攝像頭也記錄不下來,而且也沒有人能證明你一直在家。當然,我們也沒有說人是你殺的,也許你當時和死者起了口角,無意之間才將李紅撞到金盃車前面的,從法律來講,這是過失殺人。」
「放他媽屁!」董學斌火了。
胡一國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整理了一下記錄就走了。
他一走,旁邊一個刑警苦笑著對董學斌道:「董局長,我們也相信這事兒跟您沒關係,但現在的證據對您很不利,書包上只有您和死者李紅的指紋,除此之外……連呂局長的指紋都沒有。」
董學斌又何嘗不知道?
指紋?李紅包上怎麼可能有自己的指紋?麻痺!哪個孫子陷害我?
董學斌覺得這事兒太詭異了,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就算有人想陷害他,但也得拿著李紅的書包先讓自己摸幾下吧?這樣指紋才能留上去,可董學斌卻一點這方面的印象都沒有,難道是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人搞的鬼?也不可能啊!
想來想去,突然,董學斌兀自一愣,猛地一拍腦門!
他想起來了一件事,自己剛上任的時候可是用stop潛入過呂大發家偷|拍李紅和呂大才照片的,在那之前,自己還進了他們倆夫妻的臥室,想翻一翻呂大發的罪證,結果沒翻到,那個時候,大衣櫃裡的東西,床底下的東西,櫃子裡的東西,董學斌可是都摸過一遍的,這個漆皮書包也是!
靠!原來指紋是這麼來的!
董學斌已經明白了,沒有人陷害自己,因為誰也不知道那包上會有自己的指紋,這是趕巧了!
麻痺!怎麼什麼噁心事兒都讓哥們兒給攤上了?
可怎麼解釋?說自己曾偷偷溜進過呂大發家?這肯定不行!
董學斌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心裡咯噔了一聲,有點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