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早說呀你,那我還能攔著?
董學斌一拍額頭,自己還真傻,可不是麼!
人家月華區長雖然有著「黑臉區長」的名號,但怎麼也是個女人,這種話不好開口,而且跟車裡面也沒法解決,總不能當著董學斌的面,蹲在車上拉開門,對著外面解小手兒吧?那樣也太不雅了,關鍵是人家不可能讓董學斌在旁邊看著,就算不看,聽著那嘩嘩的聲音也太那啥了啊。
不知不覺,三分鐘過去了。
董學斌見耿月華還沒回來,不禁皺了皺眉,快速將褲衩穿上,又套了一件沒幹的襯衫,不太放心地順著車窗往外看看。
黑乎乎的一片樹林,並沒有看到月華區長的身影。
怎麼還沒完?她平時辦事兒不是挺速度的嗎?這是跑了多遠啊?
董學斌越想越擔心,忍不住拉開車門,對著她離去的方向大喊道:「月華區長!月華區長!」
沒人應答。
看來真是走遠了去解手的。
董學斌搓搓手,想去找一找她,又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到時候反倒把耿月華給惹急了,經過這些天的接觸,他當然知道耿月華脾氣不太好。
怎麼辦?去不去?
「……啊!」
他正糾結呢,驀然,一聲女人的痛呼在林中響起!
董學斌臉色大變,慌忙推門下了車,頂著瓢潑大雨就衝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月華區長!您怎麼了!?」
林中有霧,看不太清前面。
董學斌也顧不得腳下了,跌跌撞撞地一路前衝,終於,在一顆大樹旁看到了靠在樹幹上的耿月華。此刻的月華區長一口口倒吸著冷氣,半彎著腰,雙手死死捂著大腿根附近的一個地方,臉色有些難看!
「有人?」董學斌不知道出什麼事兒了,「誰?」
耿月華黑著臉吸氣道:「有蛇!」
聞言,董學斌大驚失色,「蛇?咬你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耿月華沒給他好臉色,「你自己看不到?」
董學斌這才瞧見,她捂在腿上的指頭縫裡,有一絲絲血跡流了出來,十分嚇人,「哪兒呢蛇?什麼蛇?」
「……沒看清!」
「頭長什麼樣?什麼顏色的?」
「我說了沒看清楚!噝!」
「唉喲,您先別急,別急啊。」董學斌跑上去道:「快走快走,我先扶您回去,說不定蛇還在附近!」
耿月華事到如今仍然板著臉,「我自己能走!」
「您就別說那個了,快快!」
董學斌不幹,死活扶著她,眼神還警惕地盯著四周草叢,扶著一瘸一拐的耿月華回了車上,倆人都上了後排座位。
車門一關,董學斌才徹底鬆了口氣,「會不會有毒?」
耿月華沒言聲。
董學斌急得錘了錘腦門,「咬您哪兒了?」
「……腿。」
董學斌此時才顧得上仔細看一眼,只見耿月華手捂住的地方,居然就在內褲的邊緣,一個十分尷尬的地方!
我了個去!
這叫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