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
一個半小時……
董學斌拼了老命,一次又一次在月華區長身上開墾著,一次又一次地用著reverse恢復體力。
看看錶,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算上之前的時間,董學斌今天已經禍害了她足足三個多小時!
心念及此,董學斌自己都嚇了一大跳,我去你個姥姥的,這也太那啥了吧?三個多小時?要是換在以前,董學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能有一個半小時的戰鬥力他都得樂開了花,三小時啊!這他媽什麼概念?還是連續不停的,還是不休不息的,這事兒要是說出去絕對能嚇著人!
董學斌極有成就感,面子終於找回來了。
反觀耿月華這邊,已經有點撐不住了的感覺。
一開始耿月華還緊繃繃著一張臭臉,閉著眼吸氣,一聲都不吭,只是在高潮的時候才波瀾一下,可到了兩個多小時以後,耿月華整個身子都幾乎被水淹了一樣,頭上,脖子上,身上,腿上,渾身上下全是汗,她攏頭髮的動作也一點一點加快了頻率,左手捋完換右手,一下接一下地將劉海捋到頭頂,硬邦邦的嘴唇也抿了起來。直到三個小時後,耿月華身子已經癱在了床上,嘴巴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口大口地吸著,汗珠兒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眼神微微渙散,右手死死揪著她自己的頭髮!
月華同志終於不行了!
而且是那種不行到家了!
也是,不說這三個多小時的戰鬥,就是那十幾二十次的丟盔卸甲,換誰也受不了啊。
董學斌氣勢一震,低頭咬住了她的嘴,然後湊到了她耳邊,一邊做著一邊道:「防震減災的工作……呼……能不能支援支援我們街道……就先撥給我們街道一點資金就行了……呼……至少兩百萬……還有其他的政策支援……」
耿月華好像沒聽見,仰著脖子大口吸氣。
「問你呢,呼,行不行?」董學斌加快了些。
驀然,耿月華控制不住地脫口一叫,身子一硬,然後又迅速變軟,像一灘爛泥一般躺在了那裡,大腿似抽搐般地連續抖著。
「成不成?」董學斌不依不饒道:「給我句話,月華。」
耿月華大腿還在不停哆嗦著,揪著自己的頭髮,嘴裡發出嘶啞地喘息,「……好!好!」她的聲音已經有點走調了。
「真行?那可說定了啊?」
「……好!呼!」
「成!要的就是你這話!」
董學斌臉上一樂,立刻最後一次折騰著她。
幾分鐘後,董學斌終於力竭,舒舒服服地倒在枕頭上休息。
再看耿月華,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彷彿都沒有了,癱軟在那裡一把把捋著她自己的臉和頭髮,嘴裡還在急促地喘著,時不時的,身子冷不丁痙攣那麼一下,神智都略微有點不清楚了。
董學斌怕她脫水,趕緊光著屁股下床給她拿了水杯。
耿月華接過來咕嚕咕嚕地喝完,身子一歪就又倒了下去,抿著嘴抽著氣,用手指頭掐著頭皮往上一捋,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董學斌鑽進被窩一摟她,「今兒累了,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