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收起來後就和鍾麗珍一起要上樓,但卻被那女工作人員攔住了,只見那小姑娘苦笑道:「您開的是單間,您兩個人……」
董學斌有些煩了,「倆人怎麼了?」
小姑娘道:「那這位女士的有效身份證件也得……」
董學斌道:「人家大姐又不在屋裡住,我倆上去聊聊天不行啊?幹嘛非得給你們證件?我住個宿還不許朋友進了?」
女工作人員就不吭聲了。
鍾麗珍拉了他一把,「快走吧。」
董學斌這才注意到,他這一聲,大廳裡很多人都在看他們倆,董學斌擦擦汗,趕快和鍾麗珍上電梯了。
唉,真丟人。
連兩個單間都開不起,銀行卡得趕緊補辦了。
……
單人間裡。
一張床,一個衞生間,其他的基本上什麼也沒有。
進了屋後看到那一張床,董學斌總覺得有些訕然,氣氛太那啥了。
「您先洗吧。」董學斌道。
鍾麗珍一嗯,進了衞生間。
董學斌就在外面抽著煙等著,聽著耳邊隱約傳來的嘩嘩聲,他心思不禁有點飄了,如坐針氈一般。
半個小時後。
鍾麗珍出來了,還是那一身白大褂,頭髮溼漉漉的,皮膚上也透著一股細膩的感覺,乾淨多了。白大褂沒有繫上,裡面那身董學斌給她偷來的西裝她也沒再穿,只是穿得她自己的那身白襯衫,不過這麼一下,她襯衫鼓鼓的胸口上董學斌總覺得能看見兩顆紅點兒露出來似的,鍾麗珍的文胸可是壞了的。
真空啊!
董學斌浮想聯翩!
也不知鍾麗珍是發現了還是怎麼樣,手一伸,就把白大褂給繫上了。
「你去吧。」
「噯。」
董學斌也進了浴室洗澡。
他洗的很快,十多分鐘就出來了,走出來的他就見到鍾麗珍正在趴在窗戶上發呆,床上放著一個記事本和一杆筆,掃了一眼,好像看見了底下又多了一行字,似乎寫著什麼住宿費兩百六十六。
唉,算的真清楚。
董學斌道:「我好了。」
「……嗯。」
「您想什麼呢?」
鍾麗珍唏噓地望著樓下的景色,「太久沒有回來了,飄來飄去,最後才發現這兒才是我的家,感覺不錯。」
「歡迎您回來,鍾教授。」
「嗯。」鍾麗珍回過頭,「你錢包還有一百多,打車應該夠了,走吧,我帶你去一個見一見韓姐,把錢還給你,順便好好謝謝你這次的捨命相救。」
「韓姐?」
「嗯,你上次不是提過謝慧蘭嗎?你是跟別人那裡或者資料上了解的我和我在這邊的人際關係?用來確定我是不是鍾麗珍本人?那你應該也聽過韓姐,韓姐是她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