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敏穿著一身長身兒浴衣,雖然浴衣很寬,卻也裹不住她豐|滿的胸脯,領口上的乳|溝格外深,望不到底的那種,她是捏著浴衣帶子出來的,一邊繫腰帶一邊掛著滴答著水珠的頭髮道:「怕你晾著感冒,就洗快點,行了,該你了學斌,衣服脫完了扔我衣服上就行,一會兒我給你洗了晾上。」她狀態似乎好了許多,不那麼冷了,抬手拿起木桌上的金絲眼鏡戴上。
「別,我洗吧。」
「別管了,快去。」
「呃,那行。」
「對了,幫老師把吹風機拿出來。」
董學斌拿了吹風機給她後,就進了衞生間關上門。
浴室裡都是熱氣,很暖呼,裡面還有一些蔣老師身上的味道,看看下水槽那裡,還有好多浴液和洗髮水的白沫子,董學斌開始脫衣服了,擰了擰有些重量的褲子,隨即扔到了洗手檯上,然後才發現那裡赫然正躺著一堆蔣老師的衣物,外面是件擰巴的襯衫,褲子也皺巴地和襯衫貼在一起,至於文胸和底褲也被董學斌看到了,是壓在褲子最下面的,只是不經意地露出了一個角兒,能看到肉色文胸的一抹暗刻花紋,至於兩條短款黑絲|襪則平平整整地打在洗手檯邊緣,一半兒在大理石臺子上,一半兒則懸在半空中,滴答滴答的往下滲水。
都脫了?
也是,沒衣服了啊。
董學斌腦子裡條件反射地蹦出了蔣老師真空浴衣的畫面,旋即就踩在了剛從蔣老師身上洗下來的浴液泡沫裡,站定開啟噴頭,讓呼呼的熱水沖刷身上,登時一股暖意從心底升起來,舒服極了。
洗頭。
洗臉。
打浴液。
蔣老師完事兒了,董學斌也不是很著急了,洗的還算比較悠閒的,慢吞吞地揉著身上的沫子。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洗完了。
董學斌擦乾了身子,卻發現衞生間裡已經沒有浴衣了,這是單人間,就準備了一件被蔣老師穿了,董學斌呃了一聲,想跟外面說一下,一想還是算了,他就拿了條長毛巾往腰上一裹,算是勉強蓋住,然後看了看洗手檯上自己和蔣老師的衣服,他也沒主動洗了,人家女人的內衣董學斌不好動的,這才推門出了衞生間,只見吹完頭髮的蔣老師正坐在凳子上拿餐巾紙擦鞋,旁邊放著一雙董學斌的皮鞋,已經擦完了,明天晾一晾就行,她正在擦她自己的皮鞋,聞聲回頭看了一眼。
「蔣老師,洗完了。」
「嗯?怎麼沒穿衣服?」
「嗨,沒浴衣了,湊合吧。」
「哦對,老師差點忘了,那你趕緊鑽被窩吧,彆著涼,一會兒服務員來了老師管她們要一身。」
「好。」
「衣服都扔那兒了吧?」
「對,放臺子上了。」
「行了,你什麼都別管了。」
董學斌也沒客氣,踩著拖鞋就走到床邊爬了上去,然後一把將被子蓋住了,不是他怕冷,而是光著膀子光著腿,他臉面上有點掛不住,「我躺一下就行,咳咳,等晚上我還是打地鋪。」
「再說吧。」蔣敏擦乾了鞋子,可能腰不好,就扶著腿吃力地站了起來,走去了衞生間洗衣服了。
幾分鐘後,衣服都弄好了。
其實也不用怎麼洗,投一投就可以了。
床上的董學斌瞥見了自己的衣服都被掛到了衞生間裡,掉在了一個衣架上,旁邊還有蔣老師的衣物,從他這個角度看,那件底褲就看的十分清楚,正晃晃悠悠在衣架上搭著,散發著誘惑的光芒。
這時,咚咚有人敲門,兩個女服務員進了屋,一個人給他們飽了一床被子,另一人則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是冒著熱氣的牛奶和幾塊麵包點心,大雨天的,一看這些食物就讓人食指大動。
「東西拿來了。」
「好,放這兒吧。」
「還有什麼需要嗎?」
「對了,給我學生拿一件浴衣。」
「行,馬上送來。」
等送來了浴巾後,服務員才關上門走了。
蔣敏把浴巾遞給他,「你也別起來了,床上吃吧。」她把桌子拉近了一些,也坐下喝熱牛奶了。
董學斌將牛奶一捧,「呼,舒坦。」
蔣敏笑道:「多喝點,不行再要一杯,把冷氣驅一驅。」
「您也是,多吃。」董學斌把麵包拆開包裝遞給她。
「謝謝。」蔣敏略微欠身一接,真空領口登時有點走光了,白花花肉呼呼地晃了董學斌一眼珠子。
大的有點可怕。
董學斌也又一次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