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你都在教孩子些什麼?」厲爵西繫好釦子,轉眸看向曼文,開始有了作為一個父親的擔憂,「她會不會早戀?」
女兒才多大。
他會不會擔心得太早了。
「她不會。」曼文並不擔心自己的女兒,現在的孩子都是人精,是父母駕御不了的趨勢。
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一個人帶兩個女兒,讓她們都早熟了些。
「你怎麼知道?」厲爵西又重重地打了個噴嚏,然後道,「等她早戀的時候就來不及阻止了。」
「你擔心太多了。」曼文感覺自己都吃不下飯了,「你在質疑我的教育方法嗎?」
「是。」
厲爵西很不要臉地承認了。
曼文握緊手中的牛奶杯子,盯著他道,「那你想怎麼樣?」
他們之間的問題還沒解決,他又要來解決孩子的教育問題?
「你們跟我一起回英國,我好好教育。」厲爵西的嗓音低沉,一本正經地道。
「……」
曼文失去了語言的能力,怔怔地看著他。
「就這樣,我讓人去收拾你的東西。」
厲爵西說著站了起來,朝餐廳外走去。
「……」
曼文愕然地看著他的背影,他這次回來似乎真的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帶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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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前院中的噴泉24小時不間斷工作,水在陽光下對映出水晶般的光澤。
曼文站在噴泉前靜靜地看著眼前一道道的水柱發呆。
她很久沒感覺陽光這麼溫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