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行李都收拾好了,大少爺讓我問下,您需不需去看下去?」一個女傭走過來低頭問道。「不用了。」
曼文雙手抱臂,眸光有些黯然。
現在這個時候回英國嗎?
她真不想去面局現在厲家的局面,一個病重的獨裁老人,一個未知的情敵……
她夠那個本事去應付麼?
「大少奶奶,你不去看下行李?」
這回不再是女傭,而是一個男人如琴絃般悅耳的嗓音。
厲爵西。
他這次回來真得完全跟失了本性一樣,陰陽怪氣、死皮賴臉的,讓她完全摸不準他的脈,完全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厲爵西,我想過了,我想我這次還是不跟你回英國……」
曼文邊說邊轉過身,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一回過頭,她的聲音就全部淹沒在嗓子裡了。
話生生地被截斷。
只見厲爵西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一身帥氣英俊,黑眸深深地盯著她,臉上還戴著那個口罩,修長的手上把玩著一把手槍。
黑色的手槍。
像當玩具一樣在手上旋轉把玩。
「你幹什麼?」
曼文震驚地看著他,敏銳地發現他手上的槍還開著保險,只要稍一不注意,隨時會走火……
但他把玩著槍,槍口不時對上他自己的身體。
「我什麼都沒幹,我要你和我英國。」厲爵西深深地凝望著她,槍口不時對準自己。
「我是問你一直拿著槍幹什麼?」
他不怕死麼。
曼文詫異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