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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甜蜜(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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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也有要睡覺的時候,快睡。」

「那我是魚、你是什麼?!不會游泳的……旱地蛇?!」蛇是小龍嘛!他不是一直都以屬龍為驕傲嗎?!

「笨丫頭!你是魚,我當然就是貓啊!你什麼時候逃出過我的手掌。」

「討厭!睡著也比我厲害!」安雪要抓狂了,每次鬥嘴沒一次贏的。

「誰讓你睡得比我少,腦子當然比我笨。快睡……」寵愛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她這才乖乖地縮到他的懷裡再不出聲。

與他在一起吵也好、鬧也好、哭也好、笑也好,每一分每一秒總是滿是精彩,總是滿是歡喜,就連睡覺……嘴角也是幸福地揚起。

第二天,跟雷從光一起買菜、做飯,整天的活動範圍就在小租房附近。可是在安雪看來,有雷從光的地方就是天堂,在哪裡也無所謂。

週末下午送走他的時候,又是在小租房裡與他擁抱好久好久才鬆手……

雖然明知道下週他們又會再見面,可是、每一次的分手都是好捨不得。

「你身份證還在我手上,明天我就讓秘書給去買機票,下週保證帶你出去玩。」走到門口,雷從光再一次保證。

「那……每天晚上,如果你不加班,我要你給我打電話。」安雪兩手拉著雷從光的一隻大手,還是不肯鬆開。

「沒事打什麼電話?!還是老規矩,如果有事晚上九點以後給我打電話。」越說話越多,再說下去估計今天晚上都走不成了。雷從光揉了揉安雪小小的臉頰,幾乎用到了命令的口氣。

「那……我給你電話的時候,你不準發我脾氣!」太晚了開車不安全,安雪也不得不收住自己的話把子。

「行了!你乖乖聽話,誰發你脾氣。」其實雷從光也一直承認自己脾氣不怎麼好,不過、他卻不承認自己是不講道理的人。換句話說,他從來不承認他罵安雪罵得沒有道理。

「親一下才準走!」雷從光的手都要去開大門了,安雪還不肯放。

雷從光沒辦法,回頭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這才在安雪的「釋放」下開門離開。

一路上,雷從光的心情當然是無比愉悅的。被這麼一個好玩的小東西裝在心裡,真的比什麼都覺得有趣。

長假休完了,安雪重新又過上了每天八小時工作的生活。

不管以後怎麼樣,反正雷從光現在並沒有說不要她啊!而且與雷從光度過了一個無比快樂的週末,本來就容易滿足的她、還有什麼更高的要求呢?!

「安雪,身體好些了?!」餘越上班總是來遲十來分鐘,等安雪早早把辦公室衛生都做好了,她這才拿著早點邊吃邊走了進來。

「對啊!」安雪微微一笑,然後起身給餘越倒了一杯水,然後再給自己也倒上一杯。

「我……想問你一件事,但是、不知道怎麼說呢!」餘越坐下來,捧著安雪遞過來的水杯,又咬了一口點心後眼珠子轉了轉。

「想八卦我?!」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能猜出來,只是、她從來不喜歡跟她談自己的事情。

「我也是聽來的,但是、我覺得我跟你關係這麼好,不告訴你良心上又過意不去。哎!雖然你從來不當我朋友,從來不告訴我你自己的私事,但是……」

「我怎麼不當你朋友啦!瞎說。」再說、就說深了,安雪打斷她。從包包裡取出杏仁遞給她,這是雙休的時候跟雷從光逛超市時、雷從光給她買的。

「我什麼時候戀愛、什麼時候結婚、家裡有什麼矛盾都告訴你了,因為我當你是我朋友,想找你分享我所有高興和不高興的事情。可是你……說實話,上週我就看到你手指上那東西了,想問又怕問你,因為你從來都不會跟我說的。」說著,用眼睛瞄了瞄安雪左手中指上那枚戒指後敝了敝嘴。

「這個啊……」安雪有些尷尬,還真不知道怎麼跟餘越說。

「你該不是想說,你手指上那個戒指是假的,你自己買來好玩的吧?!這種假設根本就不可能。因為那戒指戴中指都大了一點,你總是用食指和無名指把中指夾著,戒指也能戴在手上。如果是你自己買,你一定會買合適的。很顯然,這是一個並不知道你尺寸的男人買的;而你又很看重那個男人,所以這麼辛苦也一直戴著。」餘越也不看她的手指了,幾口把點心吃完。

「餘越,我很認真的告訴你,在計生站工作太浪費你的能力了,你可以做偵探。哈哈……」安雪哈哈大笑,這個餘越,研究生還真不是唬弄來的。不過有時候,怎麼說話那麼沒分寸呢?!

「外面把你傳的很恐怖,你怎麼還笑得這麼開心?!」吃完了東西,餘越不解。

心裡一個忐忑,難道她是說下鄉那件事?!但、很快安雪鎮定下來,不承認就行了,死也不承認,讓他們說。

「你也知道是外面傳的啊!聽來的話沒一句準。」這是雷從光教她的,但、此刻說這話時底氣明顯不足。

「那你告訴我,你這週休病假休的是什麼病?!」其實早就知道安雪不會跟她說實話,但、餘越還真是想要告訴她聽來的那些話。她還真把安雪當朋友,覺得她被人傳成那樣對她真不好。

「小病。」安雪被問住了,但、還是蠢蠢地回答了兩個字。

「上次一起跟你下鄉的有個叫周妙芸的,也是選調生,算起來是我師妹。這雙休我們有十幾個選調生在一起聚會,她去了,告訴我們說你在下鄉的時候流產了。一起去的還有個叫向什麼的,據說是你同學,他又告訴大家你是個離婚女人,一下子就砸開鍋了。」她都有些不敢看安雪了,後話……說得更難聽,她都怕弱弱地安雪承受不了。

安雪看似平靜的坐在那裡,手指快要摳進桌面裡。

童遠跟周妙芸說的吧!童遠竟然是這樣的人!

還有叫向什麼的同學,幾百年都沒有聯絡了,他怎麼也知道她離婚了呢?!看來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其實吧!婚前那個什麼……也沒什麼,現在誰不這樣啊!我結婚不到兩個月,孩子快三個月了呢!還是快點把婚結了,這話就沒人說了。一個離婚女人,別人是比較喜歡說三道四的。」見安雪的臉色都變了,餘越又補充著。

快點把婚結了……

說起來容易,在安雪這裡就難了。

「安雪,那個男人到底是做什麼的啊?!要不,你告訴我,我去那個圈子給你闢謠。」見安雪一直低著頭不出聲,餘越又問。

「不說了,做事。」其實辦證科如果沒人來辦證,根本就沒什麼事。安雪終於艱難地開口,但、她忽然發現,她根本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

「是不是童遠啊?!我聽周妙芸說,是童遠送你去醫院的。你們在下鄉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她以為你們不認識。結果你出事的時候,童遠比誰都急,連下鄉的事情都沒來得及交待就抱你送醫院了。」餘越是真好奇,她與童遠之間的關係永遠都是她看不透的。以前,她還吃過醋,可現在她結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有什麼好唬著自己的呢?!

「別瞎說,我跟他什麼也沒有的,只是普通朋友。」頭很疼,一大早頭就很疼。她知道,餘越不僅僅是談她的八卦,更是好心提醒她。

「真的不是童遠啊!那太可惜了,童遠真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呢!上週四,省直機關招考公務員,童遠報考了市委辦公室,他的筆試分數遙遙領先呢!我也去試了試運氣,報了個市政協,不過名落孫山了。下週要面試了,童遠的談吐也是超讚的,估計可以入圍呢!」餘越一幅羨慕的樣子,還不知道自己這選調生什麼時候能調出這小小的計生站,去更大更寬的領域去奮鬥一下。

安雪哪有心思跟她討論這個,心裡、就只是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外面都把自己妖魔化了,如果最後雷從光還是不能娶她,她、怎麼辦呢?!

「哎!安雪,我有辦法讓你的戒指戴著合適一些。」餘越一個人說這說那說了半天,這才發現安雪一個人出著神,想必她還把剛才那事放在心裡不舒服吧!

敲了敲桌子,餘越也聰明地找了一個安雪可能感興趣的話題。

「什麼辦法?!」果然,安雪抬起頭來。

「要麼去珠寶櫃那裡改改,他們會把中間夾斷,然後做成活釦的調整大小。要麼你用白色的絲線在你手掌方向的戒指上繞幾圈,這樣戒指圈就會變得小些了。你看,我的戒指是活釦的,可以調整大小。但是總愛掛我的衣服,所以我就繞了一些白絲線,又看不出來,而且又不掛衣服了。」說著,把自己肥肥地手指伸給安雪看。

「哦!那我還是不要夾斷,什麼時候找白絲線系後面吧!」這枚戒指是安雪最寶貴的東西,她寧願讓自己食指與無名指一直不自由,也捨不得把它送去珠寶櫃那裡被夾斷改造。

「安雪,有時候心裡不舒服就找朋友發洩一下。比如我,把家裡那些子亂七八糟的事情說給你一聽,你也沒給我出什麼主意,可是我已經好受多了。當我是朋友的話,我什麼時候都有空聽你的煩心事。有時候八卦也是舒緩神經的一個辦法,不然怎麼那麼多人都喜歡八卦呢?!」想了想,餘越又提醒道。

「謝謝你。」不要說有心事不對朋友說,就算是對家人、安雪也極少說,不然也不會離婚半年家人都不知道真相了。

這個星期是最難熬的,因為滿腦子全是想著到雙休的時候怎麼說服雷從光娶她。

說來真可笑,安雪一直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竟然會在這件事上還需要用逼婚的手段。

「老雷!」躺在床上,安雪忍不住又沒事打電話。

「我的暖暖又怎麼了?!」雷從光心情也還行,並沒有覺得她在騷擾。

「我想跟你結婚、我要跟你結婚,不管不管……就要跟你結婚。」對著電話散起嬌來,想了幾天了,她實在沒有什麼辦法說服雷從光馬上娶她。

「發什麼神經?!大半夜打電話就是為這個?!」其實也就十點多,並不算太晚,根本就稱不上大半夜。只是、雷從光不想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罷了。

「不行嗎?!討厭……」明知道,雷從光不是一個隨便答應事情的人,而且是這麼大的事情。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呢?!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機票已經定好了。明天上午我就回來找你,中午十二點的飛機,你現在趕快考慮一下我們倆要帶些什麼衣服。」上次向她求婚完全是因為孩子,現在、結婚的事情還那麼著急做什麼呢?!他們現在沒什麼不好,而且奶奶又不同意,把這件事放一邊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不好嗎?!

「天氣跟我們這裡不一樣嗎?!」安雪很容易就被雷從光轉移了注意力,是啊!都週四了,明天雷從光就要回來了呢!而且不用等晚上,上午就可以見到他了。

「聽說山頂上氣溫低一些,你身體又不怎麼好,應該帶件小外套吧!」放在心裡噓了一口氣,她終於不提那件事了。不知道怎麼的,現在就怕聽她提結婚的事情,總覺得自己做不到便好像欠著她一般。

「哦!」安雪答應著。

「我還有事,就這樣。」說著,雷從光連忙把電話掛掉。

其實今天晚上並沒有什麼事,只是、又怕她老生常談的提結婚,讓他不知道再怎麼回答。

可是明天呢?!明天到一起後,她又提,怎麼辦?!

忽然覺得跟她在一起沒以前那麼輕鬆了,雖然總的感覺還成,可是、就是沒以前那麼舒服了。

不敢看她那滿是期待的眸子,不敢跟她談結婚,不敢跟她再承諾任何的事情,但、又捨不得鬆手。

從來沒有什麼事情難倒過他,可是這件事、真的難倒他了。

似乎有老天的眷顧,第二天的天氣很好,很是適合出遊。

上午的工作還沒結束,安雪便在單位接到了雷從光的電話。

「出來,我在你單位的馬路對面。」

「那、下午我不來,又要跟領導請假?!」安雪愣住了,貌似這段時間總是她在請假。

「去吧,明天放假,今天就下午半天,我頂著。」桌對面的餘越今天表現地特別好說話,看到安雪那為難的樣子,連忙向她揮了揮手。

「那好,我馬上出來。」第一次覺得餘越這麼可愛,掛下電話不好意思地對餘越一笑。

「別太感激我!好好努力,爭取把自己成功嫁出去!」餘越被她感激的笑容也弄得不好意思,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水後故作小氣地回答。

「你怎麼知道……」

「看你樣子就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騙不了我!」不等安雪問完,餘越又得意了起來。

「下週給你帶禮物!」多的都不說了,安雪取了小包小跑出去。

其實每個人都是這樣,有她的缺點也有她的優點,餘越也是一樣,除了八卦一點、自私一點、其他還算很好的啦!

雷從光的車根本就不在馬路對面,安雪立在人行道上眺望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原來又在離計生站四五百米的地方。

又是怕被計生站熟人發現吧!

安雪不悅,這才向他車子方向跑去。

「我們王站長今天不在單位!」上了車,安雪便抱怨起來。

「前面剛才沒車位!」雷從光才不承認他是怕被人認出來,眨眼就找到理由。

鬥嘴從來沒有贏過,安雪也不願意再雞蛋碰石頭,倒是開啟車裡的音樂聽了起來,只盼望能快點忘掉所有煩惱地飛到武當山去。

取了行李,然後把車停到機場停車場,這才帶著安雪走入航站樓。

一切對安雪來說都是新鮮的,哪裡還記得跟他問「結婚時間」?!

一下問這、一下問那,像個孩子一樣沒有了憂愁。

雷從光看在眼裡,卻疼在心裡。看來,還真要多帶她出來,她才不至於整天掛著張小臉吵著要跟他結婚了。

從飛機上下來,開啟手機,這才與同學取得聯絡。

「喲!你位是……」快十年沒見面了,老同學一見到雷從光和安雪,第一句話便是這句。因為是同學就認識樊麗娟,那個時候樊麗娟就像尾巴一樣跟著雷從光,生怕雷從光這活寶被誰挖走一樣。

「問那麼多幹嘛!帶路。」還真是不好介紹。

樊麗娟出事的事情只有怡景的同學知道,其它地方的同學估計都還不清楚。跟這個同學在電話裡聯絡過幾次,但也沒提到樊麗娟。現在帶著安雪卻跟同學說樊麗娟的事情,還真不怎麼好。

再則,自己一把年紀了,難道還說她是自己女朋友?!

「你這小子!」同學相信雷從光的人品,可眼前這事……還真不能理解。以前在同學們的心目中,雷從光與樊麗娟那還真是金童玉女的一對呢!怎麼也想不到,雷從光還有帶別的小姑娘出來玩的一天。

「別瞎想!絕對不是你想象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怕同學多想,雷從光又多加了一句。

「行!先上車再慢慢說。」把雷從光手裡的行李接過來,帶他們上了車後,同學邊開車邊做起了介紹。「武當山是有名的道教發源地,裡面的勝景有箭鏃林立的72峰、絕壁深懸的36巖、激湍飛流的24澗、雲騰霧蒸的11洞、玄妙奇特的10石9臺等。我們現在就直接到山腳下山門直接住店,這樣方便你們明天一早登山。不過要說遊武當,你們的兩天時間肯定不夠。如果開車把所有景點走一圈,至少是一週時間;如果是徒步邊走邊看,那至少是半個月了。」

「啊!這麼多好玩的地方啊!老雷,多玩幾天嘛!」好不容易出了一次門,連一圈也沒玩到,還真是浪費了。安雪坐在後面搖著雷從光的胳膊,不料雷從光使了一個讓她少說話的眼神,安雪不得不吐了吐舌頭坐回原地。

「兩天時間是真的太短了,只能去一下金頂就要往回走了。對了,明天一早是走上金頂,還是坐覽車上去?!如果懶得走、坐覽車的話,我還得讓人起早給你們排隊去。明天農曆遇十五了,上山的人特別多,坐覽車的也是會比平時多好多倍,要凌晨五點就開始排隊。」同學一笑,倒也不介意安雪當著他面向雷從光撒嬌的樣子。

「既然來了就不能偷懶,拜佛要誠心的嘛!我們走上去。」心情早就雀躍得沒辦法,哪裡管雷從光對她的暗示,又一次拉著雷從光的胳膊就是一陣兒的亂搖。

「武當是道教聖地,不是佛教。」雷從光腦門上都要掛三道黑線了,同學剛剛說過的她就忘記,還總稱她「小迷信」呢!竟然是個連佛和道也分不清的小東西。

「呃……話是這麼說啦!就是尊敬的意思。我也沒說武當是佛是道啊!」安雪巴眨了幾下眼睛,向雷從光做了個鬼臉。

「嘟嘟嘟……」兩個人正親熱地爭執著,雷從光的手機簡訊又飛了過來。

等雷從光取出手機,安雪又貼了過去,竟然還是那個汪小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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