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徹覺得劉瑤應該也為錢在頭疼。父女同病相憐,現在總應該有共同語言吧。
……
劉瑤在府中逗阿月、阿軒玩,聽說劉徹宣她入宮,看著傳話的小黃門,納悶道:「阿父為何宣我進宮?」
小黃門笑的眼睛都擠成縫了,「奴婢不知,不過陛下近日心情很好,可能有好事與長公主說。」
劉瑤戳了戳阿月小傢伙的軟腮,自問自答:「好事?嘖嘖,總覺得不對勁。」
她一個公主,也不干涉朝政,朝堂中就是有再多好事,劉徹給三公九卿炫耀就行了,和她炫耀,和對牛彈琴差不多,說不定自己還會潑他一盆冷水。
不過……
劉瑤想起曹襄說起的關於草原還有西域的熱鬧,眼珠子轉了轉,難道是因為這事?
阿月笑盈盈學話,「不對勁!」
阿軒也點點頭,「不對勁!」
劉瑤點了點兩人的小鼻頭,「你們懂什麼意思嗎?」
兩個小傢伙回以迷茫的眼神。
他們不知道啊!阿母這樣說了,他們也就這樣學了!
劉瑤撲哧笑出聲,不過沒有耽擱,命人給她換了一身常服,然後進宮。
……
到了未央宮,劉徹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阿瑤啊!」
劉瑤腦中雷達瞬間響起,當即笑的比劉徹還要熱情,「阿父,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距離上次,已經十五載未見了,兒臣甚為思念阿父!」
劉徹一噎:……
不就是五日沒見,這孩子一見面,上下嘴皮一碰,就弄出十五載,她又不是去修仙了,就是修仙,也沒這麼算的。
劉瑤見狀,用大袖掩住唇角弧度,假裝羞怯地看著他,「阿父,兒臣今日進來,有一事相求,還請阿父幫忙!」
劉徹盯了她一會兒,「……先說事。」
劉瑤哀怨睨了他一眼,「阿父身為天子,怎麼做事如此不爽利!」
劉徹則是冷颼颼道:「朕養了你二十多年,還不清楚你的心思,給你爽利,恐怕朕就要心鬱了。」
「……」劉瑤心虛抹頭,裝作沒聽見。
劉徹沒想到還猜對了,頓時眼睛瞪大,「你還真是這心思!」
「……哈呵呵。」劉瑤乾笑兩聲,上前拉著劉徹坐下,親自給他奉茶,熱情道:「阿父,這不是那些烏桓、鮮卑幹活太賣力了,眼看著京觀快要形成,我手中不富裕,想要和你借一筆錢應急。」
聽到這話,低頭飲茶的劉徹面色微僵。
真是巧了,他也在為這事發愁,近萬萬錢帛,他也心疼,因為這事,他都打算緊衣縮食,連宮室都不打算修了。
「阿父?」劉瑤見他不說話,又輕聲喊了一下。
劉徹抿了一口茶,將杯盞放到一旁,「阿瑤,你可知朕宣你進宮是因為何事?」
「不知道。」劉瑤老實搖頭,她仔細打量劉徹的表情,眸光微轉,有些狐疑道:「阿父,你難道也打著和我一樣的心思?」
劉徹:……
雖然不是一樣的心思,卻是同一件事。
劉瑤見他沉默,不可置信,「不會吧,兒臣有多少家當,阿父你還能不瞭解嗎?蒼天啊!大地啊……」
「朕知道你有多少錢,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吧。」劉徹打斷她的話,「今日宣你來,只是想問你,錢你打算怎麼出?」
「怎麼出?」劉瑤慢吞吞道:「自然循序漸進,如果阿父你不借我錢,我就只能傾家蕩產了。不過你放心,為了塞外安穩,兒臣不會喪良心欠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