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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當真只是逢場作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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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當真只是逢場作戲?

衡玉這廂陪著白神醫往膳堂去的路上,與之說道:「待會兒用罷早食,還得有勞白爺爺隨我去一趟永陽長公主府。」

這是在回京的路上便說定的了事情。

白神醫聞言卻頗為不滿:「驢也沒你這般使的吧!我這才剛到,還沒喘口氣兒呢,你就要趕著我上磨了?」

翠槐聽得神色複雜——白神醫這人果真實在,打比喻時他是真罵自個兒。

「這就是你有求於人的態度?我往京師本是遊玩享樂來了,結果為了伱這破事,卻害得我們師徒分離,叫我這兩日可是受了好些苦!」已習慣了徒弟在旁侍奉,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白神醫如是說道。

衡玉不禁嘆一聲:「您還真是由儉入奢快,入奢入儉難……」

「還好意思說我呢?」白神醫瞪她一眼:「你這沒良心的娃娃,三番兩次逼我在破誓遭雷劈的邊緣試探,我現在下雨天都不敢出門了!」

他本說讓徒弟去,這丫頭卻非他不可。

「您放心,這不叫破誓,我待長公主殿下如親生母親,橫豎也算不得外人的。」衡玉寬慰道:「況且治病救人乃積德行善之舉,這雷是怎麼著也劈不到您頭上來的,若真有那不分青紅皂白的雷,我替您挨著——」

她說著,伸出三根手指表態。

白神醫見狀連忙「呸」了幾聲:「青天白日的,瞎說什麼!」

說著,又拿賠罪的神態往頭頂看了一眼,難得唸了句佛:「阿彌陀佛,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衡玉露出笑意:「我就知道您是疼我的,才捨不得讓我挨劈呢。」

「先生放心,這當真不算破誓的,滿京師都知道永陽長公主殿下與我們姑娘情同母女。」翠槐也在一邊安慰了一句。

白神醫「嘁」了一聲,斜睨了眼衡玉:「我算是看明白了,她就同晴寒那老貨一個模樣,將整個大盛篩上一篩,抖上一抖,只怕都找不出幾個她所謂的外人來,就連路過的螞蟻多少都得同她沾點親帶點故!」

衡玉笑道:「那便多謝白爺爺的誇讚了。」

「小女兒家家的,還是個厚臉皮……」白神醫說這一句時,忽然想到這兩日進城之前在一間茶棚內歇腳時,聽到的那些有關吉家姐妹二人的風言風語,是以後面的語氣便不自覺軟了許多。

說來,茶棚中那些人所言,叫他聽得十分火大。

於是他在經過那幾人身旁時,悄悄給他們下了些癢粉——畢竟他只發誓說過不救人,可沒說過不毒人。

但真論起毒來,還是那些人的臭嘴更毒一些,下回再叫他聽著,直接下啞藥。

「臉皮厚也不是什麼壞事。」衡玉笑了笑,道:「若您果真累了,那便歇一歇,我這便讓下人去給您收拾一間客房出來,您好好睡一覺,何時歇得差不多了,咱們何時再過去也是使得的。」

到底長公主殿下的病不是什麼急症,不是非得急於這一日。

白神醫面色緩下來,負手慢悠悠地往前走:「這還差不多。」

膳堂裡很快擺上了飯菜,白神醫大快朵頤之際,衡玉在廊下交待了翠槐一番:「去前頭客院裡,收拾一間最大的客房給白爺爺住,再挑兩個機靈勤快的小廝……」

翠槐剛應下離去,便有一名女使尋了過來。

「姑娘。」那女使福了福身,輕聲道:「老夫人和郎君說,讓您忙完了之後,還回前廳說話。」

衡玉默默看了眼天。

「走吧。」

逃是逃不掉的。

回到前廳時,衡玉只見祖母正坐在那裡吃茶。

「阿兄怎麼站著?」衡玉跨進廳內,隨口問。

走來走去的吉南弦聞言看向妹妹。

是他不想坐嗎?

他坐得住嗎!

「說說,什麼叫定北侯給咱們家做贅婿?」吉南弦剛示意下人剛門合上退出去,便神色焦急地問:「方才那位白先生在此,我忍著沒給你露餡,你現在總該解釋解釋了吧?」

見他這模樣,衡玉拿儘量舒緩的語氣道:「阿兄勿急,此事有隱情在。」

吉南弦正色以待,又有一絲戒備:「先說好,不準撒謊!」

「阿兄杯弓蛇影了不是。」衡玉也不賣關子,很快便將大致經過說了一遍,但只提了蕭牧此前中毒昏迷命懸一線,並未細說下毒之人是晏泯等諸多內情,晏泯之事她還沒和蕭牧仔細對過,尚且不確定適不適合說。

雖然他說她只管看著辦便是,但分寸還是要有的。

孟老夫人和吉南弦也聽得出她有意略過了一些,但也都並無意過多追問——再是結盟,也沒道理過度追究別人的私事。

若果真關乎結盟大局,小玉兒也不會瞞著,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再者,今日的重點也不在定北侯中毒之事的真相之上。

「當真就只是逢場作戲?」吉南弦盯著妹妹問。

衡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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