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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你好像很離不開我(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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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你好像很離不開我

衡玉隨著東宮女使一路走著,路上二人閒談間,女使說起嘉儀郡主的幼時趣事。

衡玉聽得笑了又笑,經過一座園子時,忽有一道說話聲響起:「吉娘子今晚的心情似乎頗好。」

隨著這句說話聲,前方一道假山後,有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衡玉面容一斂,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看向對方。

園中每隔不遠便設有石燈,視線不算太過昏暗,且單憑那輕浮的聲音也已經足夠衡玉辨認出了來人身份——

「見過河東王。」衡玉微垂眸福身,周身豎起了防備。

她身側的女使亦是。

河東王信步走了過來,渾身酒氣熏人:「吉娘子還記得小王啊。」

他說著,便笑著朝衡玉伸出了手去:「吉娘子低著頭作何,快抬起頭來讓本王瞧瞧……」

衡玉皺眉避開了那隻手:「王爺自重慎言。」

河東王不怒反笑,似極愉悅:「在心儀之人面前,要自重拿來作甚?本王方才邀吉娘子去偏殿,據聞吉娘子婉拒了,是以本王便趕忙抄了小道,特意來此處等著吉娘子……本王如此煞費苦心,難道竟還不能博佳人一笑嗎?」

衡玉聽得欲作嘔:「看來王爺是喝醉了。」

「本王可沒醉。」河東王朝衡玉走近,再次笑著伸出了手去。

東宮女使見狀上前攔在衡玉身前,正色提醒道:「此乃宮中,河東王還需約束已行——」

河東王面色微沉,「呸」了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本王做事?」

衡玉拉住女使的手腕,低聲說了個「走」字。

經驗告訴她,不宜同此等人正面糾纏衝突,能脫身還是儘早脫身為上。

然而就在她同女使轉身欲離開此地之際,一旁忽然有兩名護衛閃身而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女使面色一變。

宮規所定,親王入宮,可攜二人。

那兩名護衛朝她們逼近,河東王從另一側走到衡玉身前,攥起了她一隻手腕:「吉娘子可不要不識抬舉,本王的耐心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足——」

女使見狀立時沉聲喊道:「來人!快來人!」

河東王面色沉極,示意護衛上前將女使制住。

女使面沉如水:「吉娘子乃是太子殿下為嘉儀郡主請入宮中的老師,我為東宮一等女使,河東王如此行徑,敢問視宮規為何物!」

「那又如何?」河東王笑了一聲,攥著衡玉手腕的力氣愈重了些:「難不成太子殿下還會為了一個區區小娘子,怪罪我這個堂弟不成?況且,之後誰又能證明,不是她使計勾引的本王?」

說到此處,他的笑聲更大了些:「你這賤婢竟還敢喊人,真是笑話,本王便許伱喊,喊得越大聲越好!且看招了人過來,到時名聲盡毀的是何人?」

說著,一張臉朝衡玉湊近了些,勾唇道:「吉娘子,你說呢?」

衡玉沉靜地看著他:「王爺意欲如何?」

「此處景緻頗佳,本王當然是想與吉娘子前月下,共度良宵啊。」河東王放緩了聲音,眯著眸子道:「吉娘子若是識趣,本王倒不介意你以往名聲有損,願納你為妾入王府享榮華富貴,倘若哄得本王高興了,你那唯一的兄長自也少不了好處,若是不識趣麼……」

他在衡玉耳邊撥出一團熱膩酒氣,低聲說道:「那便休怪本王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不知王爺可曾聽說過一句話?」

「哦,什麼話?吉娘子說來給本王聽聽——」

「惡人——」衡玉猛地抬腳重重踢向他胯下:「死於話多。」

河東王疼得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彎下身去,衡玉趁機朝他迎面撒了一把剛才從袖中摸出來的石灰粉。

「王爺!」兩名護衛見狀大驚,連忙奔了過去。

衡玉轉身抓起女使的手腕:「快跑!」

「攔住她們!快給本王攔住那賤人!」河東王疼得上下難以兼顧,眼睛被石灰粉燒得生疼,眼淚直往外流,咬牙切齒地道:「絕不能讓她跑了!」

護衛聞言也不敢再顧及他,立時去追攔衡玉二人。

其中一人剛要伸手抓住衡玉之際,下一刻,卻忽然被人一腳踹出了數步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慘叫出聲。

衡玉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來人護在了身後。

見來人著一品紫袍,又有不凡身手,另一名護衛一時未敢再貿然上前。

「定北侯……?!」勉強能張開眼睛的河東王走了過來,看清來人是誰,再看一眼被對方踹倒在地的護衛,不由咬牙道:「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本王的人!」

蕭牧的語氣平靜而帶著一絲冷意:「河東王既是醉酒,便該回府歇息,而非是於宮中無端生事——」

「你說什麼!」河東王怒極反笑,酒意上湧間,再難掩飾眼中戾色:「蕭牧,你不過是我們李家養的一條狗罷了,竟也敢這般衝撞主人嗎!」

他說著,猛地抬手指向蕭牧身側的衡玉:「這賤人重傷了本王,本王正要帶下去處置!我勸你守好一條狗的本分,不要多管閒事,自找麻煩!」

蕭牧冷冷地看著他:「此事我若必管不可,又當如何——」

「姓蕭的……我看你是存心找死!」河東王徹底被激怒,自衣袍下摸出了一把匕首,猛地便朝蕭牧刺去。

衡玉瞳孔一縮:「當心!他手中有匕首!」

她身旁的女使,及替蕭牧引路的內監見狀亦是神色大變——怎麼會有匕首!

蕭牧身形未動,亦不曾躲,只抬手攥住了河東王的手腕。

他稍一用力,那平日裡只知沉迷酒色之人便立時被卸下了力氣,手中匕首應聲落地。

「你……!」依舊被蕭牧攥著手腕的河東王疼得額頭立時冒了層細汗:「放肆!你竟敢以下犯上!放開本王!你們兩個廢物還愣著做什麼!快給本王拿下他!」

衡玉看向那兩名欲上前的護衛,定聲問:「你們是也想要造反嗎?」

護衛面色頓變。

「你這賤人胡說些什麼!」河東王惡狠狠地瞪著她:「這是宮中!你們膽敢對本王動手,才是欲圖造反之人!」

衡玉彎身撿起那隻匕首,只見刀柄處鑲嵌著寶石,刀背上纂有一個「瑾」字。

是以,她‘提醒’道:「凡入宮者,無論何人,皆需卸刃,凡攜利器入宮者,無論是有意或是過失,一概以大不敬之罪論處——河東王身為宗室親王,總不該連這個規矩都不知道吧?」

那兩名護衛已是面色泛白。

河東王面容一滯之後,卻仍不見心虛之色,冷聲譏笑道:「真是不知所謂!所謂規矩,不過是拿來約束你們這些微賤下人的!我乃李家子孫,就憑你也配給本王定罪嗎!」

蕭牧微側首,看向側後方站著的那名內監:「河東王之言,這位公公可聽清了嗎?」

那內監斂容,正色道:「回蕭節使,咱家都聽清楚了。」

蕭牧:「那便勞公公將此言一字不差稟於聖人。」

內監垂首:「是。」

河東王眼神一變,猛地掙扎起來。

蕭牧拽著他的手腕,抬腳往前走去。

「姓蕭的,你想對本王做什麼!」

河東王死活掙脫不得,踉踉蹌蹌地被蕭牧拖去了假山旁。

假山後,便是一方池塘。

蕭牧鬆開了河東王的手腕。河東王咬牙切齒怒罵間,被蕭牧抬腳踹進了池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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