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情乍看沒有關連,但縱觀大局可見,其目的有殊途同歸之處——借朝廷之手逼反盧龍軍,引禍於大盛如今的掌權者。若再往大了說,此人一直在試圖製造亂世。
這一點,很像晏泯。
但晏泯尚且沒有這般通天本領。
一時間廳內陷入異樣的靜謐,諸人皆覺有寒氣籠罩周身。
「那此人……會是誰?」寧玉聲音低低地問。
喻氏也覺心神緊繃:「會不會是那些想要謀權奪位的諸侯王爺?」
「再等等……」衡玉看向緊閉的廳門,緩聲道:「很快便能現身了。」
對方於暗處設局,又焉知不會入局?
……
從前廳離開後,寧玉放心不下衡玉,遂陪著她往居院走去,路上小聲問道:「方才平叔急急地獨自趕回來,幾乎是將白先生押上了馬車……可是往侯府去了?」
衡玉點了頭,啞聲道:「他如今,需要白爺爺……」
寧玉紅著眼睛嘆氣:「老天怎就這樣不公,這死別的苦難怎就專挑一人……」
衡玉抬頭看向刺目的青天與熾陽,日光一刺,酸脹的眼中立時又有淚水打轉。
回了房中,為了讓阿姐放心些,衡玉聽話地在床榻上躺下。
直到見她閉上眼睡了過去,寧玉適才從床邊起身,輕手輕腳地替妹妹放下床帳後離去。
床帳內,衡玉重新張開了眼睛,一動一動地望著床頂。
她沒辦法閉眼。
一閤眼,便是蕭伯母溺在水中面色青白的模樣,四面都有被鮮血染紅的池水朝她漫來。
以及,那個在心底已然發了芽的可怕猜測……
衡玉不知如此躺了多久,翠槐只當她疲累到了極點,睡得沉了,便也未敢驚動,將房內女使都支去了屋外守著。
直到窗外天色發暗。
「姑娘,該醒醒用些晚食了……」翠槐來到床邊輕聲喚道。
衡玉應了一聲「好」,慢慢坐起身來。
時至深夜,滿身疲憊的吉南弦方歸。
次日晨早,定北侯府開啟了府門。
不久,太子即至,親來弔唁。
趕上了,大家晚安(我現在不太敢說話了_(:3」∠)_)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