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昨天晚上我也在家,晚上就聽到了槍響,跑過去就看到了李軍長家裡的慘狀,李井友躺在地上,身上全是槍眼,臉上一條大傷口,死的極慘,而李軍長站在兒子身邊都有些傻了,十多個警衛員拿槍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姚樹林頓時驚訝的說道:「怎麼回事?莫不是李軍長自己把兒子殺了?」
「不是!李軍長就這個一個兒子,怎麼可能殺他,當然他只是在那裡嘀咕,趙冬,趙冬……我要殺了你。」
程兆龍飛聽到趙冬的名字,頓時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又在心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趙冬怎麼可能去軍區殺軍長的兒子,這真是太荒謬。
姚樹林這時又問道:「趙冬是誰啊?難道是他殺了李軍長的兒子?」
田宇飛點了點頭,道:「是啊,就是一個叫趙冬的人殺的,而且我問了那些警衛,說那個趙冬把李井友的頭撞在了茶几上,然後又拿玻璃劃傷了李井友的臉,李軍長就讓開槍,可是他們一開槍,那人卻沒有了,反而是李井友站在那裡吃了他們的槍子。」
「不會吧……有那麼玄乎?」姚樹林搖著頭,這話顯然太玄幻。
田宇飛馬上又信誓旦旦的說道:「我還能騙你啊,這都不是最怪的,你想想,李軍長那是什麼人物,他的兒子被殺了,肯定會瘋狂的找兇手,可是今天上午,李軍長卻是下了封口令,這件事情誰也不許說出來,而且也不提兇手的事情,就很讓人想不明白了。」
姚樹林頓時一腦門的黑線,李軍長都下了封口令,你還來這裡講,這不是害人嗎,如果這件事以後洩露了出去,李軍長一追究,自己也是一個知情人,那豈不是也受了牽連,真想臭罵田宇飛一頓,可是礙於田宇飛老爸師長的職位,他也不敢說,只能是隨便的應付著:「是啊,確實讓人想不明白。」
「後來我無意中聽到了我爸的話,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個趙冬是新提的少將,而且還頗得中央領導的器重,李井友打傷了他的女朋友,所以他才來上門尋仇的,這小子真牛b啊,竟然跑到軍區大院,還是軍長的家裡殺人……」
程兆龍這時心裡已經有如翻江倒海一般,本來他以為是重名,畢竟趙冬這個名字太普通,在全國太多了,可是聽到少將的軍銜,他就知道這非自己家裡的趙冬莫屬了,叫趙冬的雖然多,可是趙冬少將那就全國上下也只有一個。
而趙冬竟然去軍長家裡殺人,這小子還真是瘋狂,可千萬別出事才好,要不然蘇玉嫻肯定受不了,另外家裡還有妻兒呢,扔下來豈不是更慘。
程兆龍突然又心裡一緊,李井友傷的是趙冬的女朋友,可是家裡的蘇日娜很好,阮雪今天也來了,一樣很正常,到是自己的女兒程可淑沒在家,難不成……
一想到這個,程兆龍頓時緊張的問道:「田兄弟,你知道趙冬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嗎?」
田宇飛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這個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姓程。」
程兆龍頓時臉都白了,這時急不可耐的撥通了趙冬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程光龍馬上急問:「冬子,可淑是不是出事了?」
那邊遲疑了一下,道:「程叔叔你別擔心,可淑只是臉劃傷了,我已經找到了最好的辦法去治,很快就能治好的。」
「怎麼搞的,是那個李井友傷的?」一聽說女兒的臉受傷,程兆龍頓時滿腔怒火。
「嗯,不過事情我都已經解決了。」
「好!殺的好!不過……你不會有事吧?」
「我沒事,再有二十分鐘,我就能到你那裡去,你先跟他們說一聲。」
「好的。」程兆龍鬆了一口氣,趙冬既然二十分鐘就能趕過來,那就說明趙冬不會有什麼事,而女兒的臉被劃傷,還是讓他很心疼,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程兆龍打電話的時候,姚樹林和田宇飛就停止了談話,而從程兆龍的話裡面,他們竟然聽到了李井友的名字,似乎這件事竟然跟程兆龍有關,再在聯絡一下李井友傷人,然後被殺,尤其是聽說程兆龍說的那句「殺的好」,兩人頓時心裡都有些發涼。
姚樹林這時試探著,小心翼翼的問道:「程經理,你剛才說李井友,你認識他?」
「哼,他劃傷我女兒,死了更好。」程兆龍還一肚子火,所以說話也很直接。
「傷了你女兒……你姓程……啊,那趙冬是你女兒的……男朋友?」田宇飛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不錯,我把趙冬當自己親兒子的。」
「撲通」田宇飛聽到這句話,竟然一下子從椅子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