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百川雖然氣,到底她陪伴了他十幾年,他還不想在司機面前給她個難堪。
一直忍著他的爆脾氣,到了家關上臥室的門他才發作。
「蔣美蓮!你給我說,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揹著我去破壞清的婚事,你是以為我是個軟柿子呢是不是?」
司徒百川前些年脾氣大的很,近年來年齡大了,發脾氣的時候也少了。這次大發雷霆讓蔣美蓮真是很怕,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他的臉。
「我是為了清好,你說那白遲遲是個賣酒的,你就不覺得進司徒家給司徒家丟臉嗎?」她強自找理由狡辯著,不是不想立即把懷孕的事告訴司徒百川,而是想有個更好的時機把這事告訴他,能用別的理由把破壞他們結婚的事壓下去最好。
「少給我轉移話題,我不相信你在這件事上能這麼好心。」
「你!百川,你冤枉我了,我這些年跟你在一起可是一心一意……」
「行了!你幾心幾意自己有數,對孩子們到底什麼樣,自己心裡也有數。我也就是看中你識大體,那時候孩子小,家裡需要一個管事的人。再加上我酒後對你做了那事,才娶的你。我看你這兩天的表現,連識大體這個優點都沒有了。在老謝面前說話就那麼不注意分寸,今天這件事做的更不注意分寸,真是讓人失望。再這樣下去,你的下場是什麼,你應該明白」
蔣美蓮心裡也有些涼,她明白,她明白什麼?她就明白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好的時候跟她像一個人似的,現在說對她冷淡就冷淡。
「百川,我就是為了他好,你要是不信我也無話可說。現在你想怎麼樣?趕我出司徒家的門?」
「以為我不敢嗎?」司徒百川皺著眉,瞪視著她。
「你敢,你當然敢了。現在你不趕我,我自己也要走呢。寶貝兒,你爸爸不要咱娘倆了,媽一個人也能把你養大,跟著媽回孃家去吧。」說完,蔣美蓮流著眼淚摸自己的肚子,語氣楚楚可憐。
「你說什麼?你有孩子了?」司徒百川的表情很震驚,當然也包含著幾絲喜悅。
年輕時他娶了蔣美蓮,怕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對他的孩子們不好,所以她幾次提出懷孕,司徒百川都不肯。
近兩年來她上了一定的歲數,兩個人才沒用措施,還真沒想到他這個年歲了,還能得個老來子。
連小櫻小桃都那麼大了,他還真是懷念孩子們小的時候。
「是,我有了我們的孩子。你現在讓我走,我就走吧,反正他娘不受待見,孩子也不受待見。」
「胡說八道!誰說讓你走了?給我老老實實留在家裡養胎!孩子們都大了,以後他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這是我的孩子,你不許給我有個什麼閃失,要是有,我可找你算賬!」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儘管他是硬氣慣了,到時候對孩子不會差的,她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司徒清跟白遲遲吃完飯回到喬宅的時候,白遲遲小聲對司徒清說:「你別因為我的事跟蓮姨鬧矛盾,她多少也是為你考慮的。就算是她心裡是為蔣婷婷考慮,那也是因為看中了你。你要是對她態度太差,司徒伯伯會生氣的。」
「我都跟你父母叫爸媽了,你還叫司徒伯伯?又想我收拾你了是不是?」
「好好好,不叫司徒伯伯,叫司徒爸爸,行了吧?」真小氣啊,他叫了,就非得她叫呢。
「去掉司徒兩個字,給我叫爸爸!」
「不行啊,還沒結婚呢,這麼叫,他老人家肯定認為我臉皮厚,認為我巴不得早點嫁到你們家。天知道,其實我是被迫的。」在他的瞪視下,她聲音越來越小。
為嘛要瞪她嘛,她又沒說謊,本來就是被他霸來的,他還想不承認呀。
「暫時揹著他的時候稱呼爸爸,當面可以繼續叫司徒伯伯,懂嗎?」就喜歡她怕他時的小模樣,是男人也享受女人臣服的感覺吧。
「清,帶著白遲遲進來。」司徒百川聽到了司徒清和白遲遲的聲音,在臥室門口吼了一聲。
「他是不是還是會不喜歡我?」白遲遲小聲問。
「別緊張,你是我認定的人,再說你本身就很善良純真,他要是不喜歡你也是因為不瞭解你,時間長了,誰多會認可你的。」抓住她的小手,他給她打氣,一直牽著她的手走進司徒百川的臥室。
蔣美蓮也穿著寬鬆地坐在司徒百川身邊,臉上淡淡地笑著。
她得改變策略,今天都把老頭子惹毛了,以後可不會再那麼犯傻,跟他們正面衝突了。
她肚子裡有孩子,只要有機會,白遲遲那傻丫頭還能逃得過她的算計嗎?
「我和你蓮姨的意思是,既然你們都互相認可了,我們長輩也不想太為難。白遲遲,你就記著一點,我們家只看重品行,以後像什麼到酒吧賣酒的事就別去做了。其他有礙名譽的事,也不能做。做清的老婆,還是要能拿得出手的,沒事讓他給你安排一些禮儀方面的課程上。工作什麼的不重要,只要會相夫教子就行了。孩子也要早點兒生,清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