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給白遲遲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管他父親說什麼,她且先應承下來。
她雖然不大激靈,對他的意思還是懂的。
「我會的,我會在各方面對自己嚴格要求。」她輕聲說道,至於生不生孩子什麼的,她可不好意思跟未來的公公說。
「能這樣就最好,你們蓮姨雖然反對你們的婚事,出發點還是好的,你們以後要更尊重她。她現在肚子裡有了孩子,清以後別衝撞她。」
孩子?司徒清心下一愣,表面上卻沒表現出什麼。
看來他爸爸在她有孩子這個訊息的影響下,天平明顯向她傾斜了。
他作為兒子也能理解父親此時的選擇,那麼大的歲數了,能有個老來子當然是高興。怕只怕,這孩子並不姓司徒。
「我知道了爸,孩子們呆在這裡人多思想就亂,我還是帶著遲遲和孩子們回我姐家去住。」
父親怕他衝撞了蔣美蓮,他還怕這女人給他老婆設套呢。
別看她現在又像個賢妻良母似的看著他笑,他經過這件事對她算是看透了,她不會變好的。
不過父親老了要有個伴,只要孩子真是司徒家的,他就只會暗地裡留意著她,不會讓父親趕她走。
萬一這孩子是別人的,那就是她找死了。
「去吧去吧,那邊兒清靜。」司徒百川揮了揮手,白遲遲和司徒清從房間出來,帶上小櫻小桃跟文若打了招呼後就回了司徒楓家裡。
「還是家裡最好,這下就是舅舅舅媽和我們四個的天下了。」小櫻小桃一臉的高興。
「是啊,房間裡還有一股的薰衣草味,聞著真舒服啊。」白遲遲閉著眼,使勁兒聞了兩下,陶醉地彎了彎嘴角。
「以後薰香就點在我房間吧,兩個小傢伙,以後舅媽就睡在舅舅房間,有事就到我房間找她吧。」司徒清說這些臉不紅氣不喘的,自然極了。
「舅舅,也就是說,你還是會像上次那樣欺負我們舅媽?」小櫻對那次的事情可是記憶猶新啊,她不提還好,她一提,白遲遲也想起了上次的囧事,臉登時就紅透了。
「清,我們這樣不好吧,要是她們跟外公說了,肯定認為我是那種……」
「沒關係,到這裡了就這麼住。」讓他每天偷偷摸去客房睡自己老婆,他可不願意。
「你們兩個,現在就去做作業,我要和舅媽討論很重要的事。」司徒清說著,一手抓著一個小丫頭,在她們的抗議聲中直接扔門外去了。
「啊,舅舅,我們還想跟舅媽玩……」
「等我們討論完再玩。」
「就現在。」
「你們想不想去看馬上要上演的兒童電影了?」司徒清板著臉問,直點小丫頭們的痛處呀。
「想!」
「那就快去做作業!」
兩個小丫頭這下歡天喜地地閃了,走之前還是很有良心地叮囑白遲遲:「舅媽,要是舅舅欺負你,你就大聲地叫。」
「對啊,你就大聲地叫,我喜歡。」司徒清壞笑著衝白遲遲眨眨眼,害的她小心肝撲騰亂跳了好幾下。
色胚色胚,他怎麼那麼色,那麼不要臉啊。
「這是什麼情況啊?」小丫頭們明顯的聽不懂啊。
「你們不用知道,快去吧。對了,下次進來之前要敲門,不可以直接闖進來。」這要被她們多嚇幾次,他還不得給嚇陽痿了呀。
「知道了,準是怕我們撞到你倆親嘴。」小桃撇了撇嘴,生怕舅舅捏她的臉,說完就跑出去了。
「哎,小桃,我看舅媽以後成了舅舅一個人的私人用品了,我們還真是可憐呀。」聽到兩個小傢伙的聲音越來越遠,司徒清嘴角邊噙著一絲笑,盯著白遲遲的小臉兒看。
「過來私人用品,我要好好用用你。」說完,司徒清飛快地去落了鎖,就朝著白遲遲撲過來。
「你大白天的想幹嘛?你說談事情的,談什麼?不談我就去和孩子們玩兒了。」他這眼光一看就是要那個那個,她可不想總那樣,她吃不消,她腰痠背痛腿抽筋。
「談,很正經的事。」司徒清把她壓在身底下,灼熱的目光看著她的小臉兒。
「爸爸叫我教你一些規矩,現在我先教你第一條。就是在床上,老公要行周公之禮,你只能配合不能反對。伸吟是可以的,聲音不要太大,以不讓孩子們聽到為佳。」
「你……你,嗯……」討厭啊,討厭死她了,總是不讓她把話說完就把嘴堵上來了。
她有發言權的,她有的。
完蛋了,被他這麼霸道的親,只親了幾下她就全身發軟了。
見到白遲遲抗拒的樣子,司徒清心生一計,壞壞一笑作勢要去毀掉她的裙子。
「不準!不准你再對我衣服動粗。」
「也行,你自己脫,以後你脫我就不撕,你不脫我就不管多貴的一律撕了。」
「你!」白遲遲被他氣的話都沒有了,這人有病,絕對是有病。「我數三個數,你不脫我就……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