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白遲遲一咬牙,氣恨恨地甩出這兩個字。
她敗給他了,到底是從小受過苦的,看著那麼好的衣服變成碎片,她是真真的捨不得啊。
他翻了個身,往她旁邊一躺,很悠閒地看著她。
「坐起來脫,我看看。」
「呸,我才不要呢,你閉上眼不準看!」
「快點兒,三秒鐘。」
白遲遲一咬牙,手往自己背後一伸眼前的景象,著實讓司徒清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遲遲轉過身,想要背對著他,卻被他拉了回來。
「還是我幫你吧,看你也不好意思。」這對他來說,可算是美差。
那認真的神情讓白遲遲的心忍不住又是一陣亂顫,他的目光始終盯著。
司徒清看著她被他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又滿足又驕傲。
兩人持續了很久,司徒清還意猶未盡,她再也不想動了。
「可不可以讓我睡覺了?好累。」她可憐巴巴地問他,這丫頭,每次自己滿足了就抗拒他。
他只好加緊努力,儘快把公糧給交了出去。
「你在家休息,我下午公司有事。蓋好被子,別涼著了。」他穿好衣褲,又把床頭的枕頭拿了一個墊到她腰部。
她一直都沒敢跟他說她吃了小時的緊急避孕藥,現在還在小時之內,過了小時以後她該怎麼辦?
司徒清這麼想生孩子,她是不想讓他失望的。
不過想象著自己懷中抱著孩子去上課的情景,她還是連連搖頭。
「不行,結婚可以,懷孕生子一定不能妥協。這可是原則,絕對不能動搖的原則。」
難怪他讓她在家休息,她還真是累的厲害,就這麼墊著枕頭,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小櫻小桃來敲她的門。
「舅媽舅媽!」急切的敲門聲讓白遲遲一驚,倏地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每次睡眠中聽到大的聲音她總會驚慌失措,一直跑到門口才清醒了些。
「舅媽,你幹什麼了呀?怎麼睡的那麼沉?我們都要把門敲破了你才醒。」小櫻把頭探進屋子,仔細聞了聞。
「屋子裡有股怪怪的味道。」
白遲遲的臉又被她天真無邪的問話弄的紅透了,學著司徒清的話趕緊轉移兩個小傢伙的注意力。
「什麼事?想讓我給你們講故事?」
「不是,舅媽,我們想讓你帶我們出去玩兒。」小桃討好似的拉住白遲遲的胳膊。
「是啊舅媽,我們在家裡要悶死了,帶我們去公園坐過山車好不好?」
「不行!你們舅舅早交代過,不讓我帶你們出去的。」
「舅媽,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有多可憐?我爸爸那麼早就死了,我媽媽天天忙著做生意從來都不管我們。你看看別的小朋友一到放寒暑假就四處去旅遊,我們就只能悶在家裡。舅媽,求你了,就帶我們出去玩兒吧,好不好?」兩個小丫頭可憐巴巴的祈求弄的白遲遲心有點兒軟了。
小櫻趁機流下了眼淚,更讓白遲遲手足無措。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們去玩。不過只能到最近的公園,而且要早點回來,別讓舅舅發現了。要是他回來問起來,一定不要出賣我啊。」
「不出賣!不出賣!走嘍。」
白遲遲帶著小櫻小桃步行來到附近的公園,兩個丫頭想拉著她一起去,她因為恐高,完全不敢嘗試。
「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千萬記住了,就在這兒,別跑丟了。」跟她們兩個出門,她還是很擔心,要仔細著點兒。
「放心吧,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櫻小桃拉著手,很快購了票坐上了海盜船。
白遲遲在長椅上坐下來,看著孩子們快活的大喊大叫,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
「這麼快就沒煩惱了?」冷不丁她旁邊有人跟她說話,她反應了半天才知道是在跟她說話。
抬頭一看,就見費世凡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站在她面前不遠處。
「阿凡?真的好巧啊,又碰到你了,你還喜歡到公園玩?」
「嗯。這裡很多人遛狗,我喜歡看白色的狗。」
「你的愛好真奇怪,快坐呀。」白遲遲熱情地招呼他,儼然他到了她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