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瑾不僅僅想聽這句模稜兩可的話,她想要讓梁曉芸親口說出,她們是同一陣營。
她咬著嘴唇:「那母親真的所有事都會站在我這裡?」
「是。」
「哪怕我做了讓父親不高興的事情?」
「沒錯。」
「那,若是……」
「哪怕是你方才說的,要為你母親復仇,我也會堅定的站在你這邊。」
梁曉芸道:「你我都是侯府的女子,自然要為了侯府好,你說對不對,瑾兒?」
她循循善誘:「所以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目的殊途同歸,日後復仇有母親幫你,若真同錢媚兒起了需動性命的事情,你我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可願意?」
「我自然是站在母親這邊。」
林穗瑾似真的被她套了進去,握緊拳頭道:「我相信母親能夠幫我一同復仇,自然我也會幫著您一起守護您同父親的感情。」
「那錢媚兒既是你我共同的敵人,那我們便都不能夠放過她。」
「正是,我便知道,我瑾兒是最最聰慧的。」梁曉芸一副大受感動的模樣,將林穗瑾摟緊在了懷裡。
「只是你也知,你父親對她的感情,我們二人只要定下目標,那便一刻都不能夠鬆懈,你可明白?」
她們都知錢媚兒有多難對付,只要其中有一人萌生退意,那便已失敗了八成。
所以梁曉芸如今最不希望的就是林穗瑾這二八年華的小小女子打退堂鼓。
自然,她也是最怕的,怕唯剩下自己一人,去同錢媚兒爭奪。
「母親放心,您說的這些,孩兒都明白,我自會同母親共進退的。」
在林穗瑾進入她懷裡的一瞬間,勾起了唇角。
她如何看不出梁曉芸對那二人的私情介意的很,只不過目前只是想安安穩穩的成為侯夫人,日後再著手收拾錢媚兒罷了。
至於梁曉芸所說的幫著自己報仇,那完全便是將她放在了一個不爭不搶的位置上,倘若有朝一日真的東窗事發,她還能夠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只可惜,有她在,捲進來便別想乾乾淨淨的出去。
而錢媚兒,也切莫想著能夠得到一夕安寢。
……
而與此同時,墨白早已快馬加鞭的到了顧家。
他忙將懷中的拜帖掏出,遞給門房:「勞煩幫我將拜帖遞給公子的小廝石強,您便只說我叫墨白,我尋他是有重要的事,越快越好。」
那門房一聽竟是尋顧硯之的小廝,拿起東西二話不說便快步往府中去。
石強此時正幫著顧硯之收拾院子裡一些不準備再用的東西,結果轉頭便見門房跑過來。
「石強哥,方才門口突然來了個小廝,遞拜帖給你,他說他叫墨白,有急事。」
石強聞言一愣:「你可聽清楚了就是墨白?」
「我聽清了的。」小廝點頭,「只是不知這人為何找您找的這麼急,說了越快越好。」
石強知墨白的性格,明白或許真的遇到了什麼事,當下想都沒想便立刻將拜帖給了正在書房之中的顧硯之。
那小廝在門外等候,只見石強進去不過兩口氣的功夫便同飛出來一般,直衝衝的往門外去。
而墨白此時也等的心急,正當想自己進去時候,便看到了個熟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