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強!
墨白雙眼迅速一亮,闊步迎上去:「如何,你可同你們公子說了此事?」
「已經說了,公子讓我快將你帶進去。」
石強不知究竟何事,但知道,既然公子著急,墨白也著急,那肯定是林姑娘的事情。
他感覺墨白走得太慢,甚至伸出手拽住墨白的衣裳,帶著他大步往顧硯之的院子去。
進了書房,墨白便要行禮。
顧硯之皺眉:「不必多禮,直接說究竟出了什麼事。」
墨白也知此事著急,立刻道:「是我們姑娘的事情。」
「今日我們姑娘準備同未來的夫人一起去寺廟之中祈福,卻不想三姑娘得知了此事,便也要了馬車,寫也就罷了,可是公子您知道三姑娘同我們姑娘暗中向來勢如水火,且如今……」
墨白哎呀一聲,一拍大腿,也顧不得什麼:「且如今,三姑娘的生母還用其他身份來了府中,那二人只怕追著我們姑娘並無好事,姑娘擔心,便讓小的趕緊過來同您說一聲,希望您能去看看。」
顧硯之如何不知林家那些醃臢髒事,不過是從前看著林穗瑾還算安穩,也相信她有那個能耐,所以一直不曾插手。
如今林穗瑾或許會遇危險,那還有何猶豫。
他忽而便從座椅上起身:「已出去多久了?」
「三姑娘要了馬車出門之後,小的就往這邊跑了。」墨白還有些喘,思索片刻便道,「應該還不到一炷香。」
「你怎麼不騎馬來。」
聞言,顧硯之那張向來有些玩世不恭的臉上立刻露出少許著急的神色,起身從桌後繞了過來,揮手對石強道:「快去將馬牽出來,你們同我一起準備,追林姑娘去。」
說完,顧硯之又覺得有些不妥:「不行,石強,你同石磊多帶幾個侍衛,我同墨白先騎馬去萬安寺,屆時我們在萬安寺匯合,可聽懂了?」
「明白。」
石強不敢耽擱,立刻同石磊去調遣了不少平日裡公子用的順手的侍衛,然後一路快馬加鞭,去追早已出發了的顧硯之與墨白。
顧硯之是明白林穗瑾性格的。
小姑娘看著外表柔柔弱弱,可誰也不知她心裡的倔強,此次以身犯險,定然是算準了能夠一擊即中,否則不會做這般兇險的事情。
若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
顧硯之皺眉,心中咒罵自己不該多想,雙腿夾緊了馬肚子,只想再快點出現在她面前。
此時已是盛夏,坐落在半山腰的萬安寺四周草木繁盛,顯得格外有生機。
鐘鳴幾聲,悠遠又能夠撫平人心。
其實從山下到萬安寺並不好走,但是由於這些車馬多年行駛,所以早已認為踏出許多條路來。
即便林穗瑾儘量讓馬伕放慢速度,卻也不出兩個時辰,便已經同梁曉芸出校外了萬安寺的門口。
林穗瑾先從馬車上跳下去,因方才用冰帕子敷過雙眼,已並不像方才那般通紅。
她衝梁曉芸伸手:「這泥土還有些溼滑,母親下車小心些扶著我,切莫摔著。」二人彷彿真母女一般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