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毒了又如何,沒中又如何?」周瑾之捂著胸口,對沈清姝勾唇一笑,薄唇彎出充滿邪氣的笑痕,想著殺人滅口的必要。
她看到了他的臉。
病太子,可是得在東宮裡坐著輪椅,不良於行的廢人,絕對不可以出現在安王的別院裡。
聽到他危險的口氣,沈清姝面前的狼,應聲朝她逼近,發出警告威脅的嗚嗚聲,似乎隨時就打算將她撲殺。
「說不定我能救你,就算不能為你解毒,也能暫時壓制住你的毒素。」
沈清姝急忙說道,仔細看他嘴角的血,已經變成了黑紅色,不是中毒是什麼。
周瑾之眸光一閃,攥起拳頭來,她竟然大言不慚的想給他解毒。
不過,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第二條路可選了。
「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你若敢騙我,你就是面前這條狼的狗糧。」
沈清姝忍不住黑了臉,被車撞死,異世重生,第一天被倆男人差點佔便宜不說,好容易跑了,面臨的結局,就是給一條狼當狗糧?
「白狼,把她帶過來。」他發出命令。
白狼頗通人性,立刻嗚咽了一聲,走上前,把沈清姝往周瑾之哪裡趕。
場面有點像一隻自己瞎跑的羊,被一隻牧羊犬趕去羊群。
沈清姝咳了一聲:「我自己走。」
到了周瑾之身邊,沈清姝當即替他把脈。
一種奇妙的感覺傳來,有她身為現代的沈清姝留在腦子裡的西醫知識,也有這裡的沈清姝學醫時,自己領悟到的中醫的精髓。
沈清姝震驚過後,就急忙替他把脈,只是,探尋他體內躁動的脈搏,她不禁心一沉:「你中的這到底是什麼毒,這樣的猛烈,尋常人只怕早就七竅流血而死了,你竟然還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