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在竹林裡被竹葉青那樣的毒蛇咬了,她自然可以行針替他逼出毒素,保他性命絕對沒問題。
可是,這一摸,就像是一手摸到了劇毒的毒蛇窩裡似的,毒性幾位刁鑽古怪,她從他脈搏和毒發症狀分析,完全不知道他中了什麼毒。
「我看不出來。」時間緊迫,她嘆口氣,不禁搖了搖頭。
周瑾之修長俊挺的眉峰,頓時皺起,就要拔刀:「你果真是個虛張聲勢的小騙子。」
沈清姝嚇一跳,忙說:「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給我一套銀針,我先試試。」
不管行不行,總得試試,否則小命不保啊。
這美男,竟如此暴躁。
「懷安。」周瑾之淡淡說道。
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從半空中掠下,落在二人旁邊。
沈清姝心頭一驚,幸好剛才沒想搞小動作,否則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小溪邊緊鄰一座竹林,竹林裡有一座小小的竹子搭建的涼亭。
叫懷安的冷臉青年,從腰上解下一個纏腰,在一旁桌上開啟,各種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瓶瓶罐罐,各種紙包,還有一整套針尖閃著冷光的銀針,全都鋪開在沈清姝的面前,任她取用。
準備的還挺充分。
沈清姝話不多說,當即捻起針來,看向周瑾之眉若遠山,眸若燦星,俊逸非凡的面容,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從他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往下蔓延,他性感的喉結,還有那動人的鎖骨窩······
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脫!」
懷安突地腿一抖,差點摔倒。
周瑾之俊臉上,肉眼可見地抽抽了一下,浮現出一層紅暈,咬牙切齒:「哼,這孟浪的女人。」
沈清姝倏地紅透了小臉兒,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才移開眼神。周瑾之劇毒發作,全身骨頭如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噬,體內的劇毒,似乎也在不停地腐蝕他的五臟六腑,片刻間,他又汗透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