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一個女人都不害臊,他何必。
當即乾脆利落地脫下衣衫,大馬金刀地雙手按膝,挺直腰背,坐在沈清姝的面前:結實有力的臂膀,彷彿藏著無窮的力量,肌理分明的胸口綿延往下是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腹肌,勁瘦的蜂腰,再嬌弱的女人也能雙手抱住,撲進這充滿了安全感的懷中。
「女人,若你沒有壓制住我的劇毒,我會先挖掉你的眼睛,再把你剁碎了餵狗。」周瑾之冷笑起來,俊美無儔的面容,充滿了誘惑的危險。
沈清姝急忙收起心神:「我這就來。只是,我現在也急的很,可不可以在我施針的時候,叫人給我準備一身現在這樣的衣服穿。」
周瑾之剛才就注意到她一張被打的青紫的臉,一看就是被耳光扇的,衣衫破碎,顯然也是暴力撕扯的結果,剛才,她是在逃命?
他心裡莫名有些不痛快,也不知為何有這樣的感覺。
「懷安,你去。」
懷安領命立刻去了。
沈清姝則平心靜氣,專注的把銀針穩穩地送入他的穴位。
只是這一專注,眼前的景象,驚得她目瞪口呆。
她竟然越過周瑾之的皮膚,如透視眼一眼,看透了他渾身的五經八脈,他的五臟肺腑,密密麻麻的血管走向,甚至在裡頭看到了一團團湧動的黑影。
她的眼睛,比現代最先進的科學機器都要厲害,那黑影,就是他體內發作著的劇毒了。
穿越人士的金手指,這是她的金手指。
沈清姝壓抑住心頭的激動,更穩重的用銀針緩緩把黑氣,往他胸口逼去。
只聽哇的一聲,周瑾之當即忍受不住,吐出一口黑血。
他身形不由自主晃了一晃,剛穩住心神,卻突然一愣,驚疑的眼神看向眼前的沈清姝。
這女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