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煜頓時內心驚惶,面露膽怯。
趙清婉臉色更是一瞬間慘白,扶著春燕的手指倏地抓緊,疼的春燕咬緊牙關,不敢作聲。
趙振平忙上前一步,卑躬屈膝地道:「小人惶恐,實在是小人的女兒沈清姝自小在鄉下養大的,沒見過世面,驚擾了兩位貴人,我代替她向兩位貴人賠罪,萬萬不敢勞動殿下和王爺的大駕啊。」
他誠惶誠恐地賠罪。
沈清姝恨不得一腳將這渣爹踢到大沙漠去,虎毒不食子,他簡直畜生不如。
「是非曲直,自有我們定奪,退下!」
周景和收起臉上叫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冷下臉來,一股皇家貴胄擁有的凌厲氣勢,頓時驚得趙振平腿肚子都在打顫。
周景和當即叫侍衛將兩個劫匪拖了過來,命他二人背對著眾人,開始當眾審問起來。
「你們是誰?來此地做什麼?」
「安王府今日擺宴,貴客雲集,安排的在外圍辦差的侍衛幾乎把安王府圍成了天羅地網,你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你們,可是與王府內的什麼人,內外勾結,才得意潛伏進來的?」
他問一句,秦博煜的臉色就白一分。
趙清婉身心俱疲,氣息虛弱地靠在丫頭身上,求救的眼神,急切地看向秦博煜。
兩個劫匪或許是知道招了一定是死,咬死了就是不把秦博煜和趙清婉供出來。
「我們兄弟是趁亂混進來的,想著今日這裡有的是有錢人,隨隨便便撈一把銀子都夠我們用好幾年的,沒人引我們進來。」
周景和聽的笑了,問旁邊安王爺:「王爺,這兩個可是硬骨頭呢,到現在還跟我們在撒謊。」
安王爺是戰場上血雨腥風裡闖出來的悍將,頓時怒目圓睜:「本王打仗幾十年,俘獲的俘虜和姦細數不勝數,多得是辦法敲開你們這張嘴,要想少吃點苦頭,就快點從實招來!」
兩個劫匪有些怕,今日,真是插翅難飛,兩個人咬著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來人,用刑!」安王爺可沒有耐性。
「爹,若是用刑,萬一招供了什麼,別人會說你是屈打成招,對您英明神武的形象有礙啊。」
秦博煜生怕這劫匪招供,忙上前勸阻。
安王行事,從不曾被人指摘過,頓時怒瞪雙眼:「博煜,你知道你說了什麼嗎?你的意思,難道是你有什麼好辦法?」
秦博煜當即說道:「爹,要不就交由我來審問·····」
話沒說完,沈清姝立刻打斷他:「殿下,王爺,我有辦法讓他們招供事實。」
讓秦博煜審,不就給了他和劫匪串通的機會?
眾人目光不由全都集中過來。
「你有什麼辦法?」周景和覺得好玩兒,這黃毛丫頭腫著一張小臉兒,又可憐又可笑的,腦瓜子也挺機靈。
安王也很疑惑:「姝兒,你說。」
秦博煜忙警告地瞪著沈清姝:「殿下和王爺二人斷案,沒有你區區一介鄉野丫頭插嘴的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
沈清姝輕蔑地看他一眼,才對周景和和安王說道:「我有辦法,煩請二位讓他退後,不要來打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