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讚許的看了沈清姝一眼,這姑娘別不同於一般嬌嬌弱弱的姑娘,膽子倒是挺大。「好,博煜,你退後。」
秦博煜暗暗咬牙,不甘不願地退下。
沈清姝就看向了兩個劫匪,眼中滿滿都是譏諷:「你們兩個恐怕是做夢都想不到,今天你們會栽了吧?」
兩個劫匪咬死牙關,就是不說話。
「因為你們覺得怎麼樣都是死,倒不如咬死了不認,背後指使你們的人,就會看在你們保全了他們的份上,偷偷給你們一條活路?」
明顯的,在周景和和安王兩個人的火眼金睛下,兩個劫匪同時神色有些微妙的變化,矮壯一些的,下意識去看高大劫匪的臉色。
沈清姝將一切落入眼底,笑起來:「你們啊,真是做夢,你們玷汙了一個貴女的清白,還是慘無人道的兩男一女,你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他們兩個還能放過你們?只怕想要將你們挫骨揚灰,都難解他們二人心頭之恨。」
兩個劫匪臉上掙扎的表情更明顯了。
「所以,只要你們肯招認事實,我就替你們向殿下和王爺二人求情,替你們二人鬆綁,給你們一刻鐘逃離的時間,若是能逃走,就證明你們今日命不該絕,若是逃不走,你們也怨不得別人了,誰讓你們瞎了眼,接了這筆生意,是不是?」
沈清姝一個小姑娘,說起話來的時候,頗帶著一股子江湖匪氣。
周景和和安王殿下,相視一眼,由周景和點了頭:「本皇子同意沈大小姐的請求。」
秦博煜有些不安,忍不住上前檢視,被皇家侍衛示意退後。
「我們說到做到!」沈清姝冷冷說道:「但是,要是經過最後的審問,證明你們是在撒謊,欺騙殿下和安王爺,便要對你們施以剝皮抽筋、千刀萬剮的刑法,你們可明白了?」
「快說!」安王爺頓時大喝一聲,聲若洪鐘一般,叫人振聾發聵。
兩個劫匪頓時膽寒。
「好,我們說!」高大男子咬咬牙,兇悍地說道。
「大哥?」矮壯的有些害怕。
沈清姝看矮壯的那個劫匪還在猶豫,當即轉身,從旁邊侍衛身上,抽出兩把佩刀,哐當兩聲脆響,丟在二人跪著的膝前,冰冷地說道:「願不願意為自己找出一條生路,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我說!」
高大劫匪的眼睛頓時凝在森冷的刀鋒上。
兵器,就是他們活命的本錢。
隨著兩個人將事情的前因如實說出,秦博煜還好,面沉如水。
柳側妃卻慌了:「你們胡說!王爺,他們是在汙衊世子殿下啊,殿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是啊,爹,大哥是冤枉的。」秦敏柔也急了。
怎麼火就燒到了大哥的身上呢,可是,她忍不住往趙清婉看去,趙清婉一臉驚慌失措。
她徒勞無功地爭辯,淚水不停地滾落在蒼白的臉上上:「殿下,王爺,民女是冤枉的。」
周景和和安王卻沒有搭理她。
很快,事情前因後果,眾人都明白了。
「你這畜生!」安王上前一步,將秦博煜一腳踢翻:「本王一世英名,都叫你給我毀了!」
秦博煜痛叫一聲,軟到在地上。
他自小身體弱,習武也不過習個皮毛,王妃將他當命根子疼,是一點苦頭都沒有吃過,當下,被安王踹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