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不走?保險的話,估計要賠他不少錢吧,我幫你攤一半吧,畢竟今天我不叫你出來吃飯,你也不會?撞他的車。」徐頌年說?。「神經啊,這關你什麼事情。」夏黎漾有些無語道,「而且我又?不差錢,他要多少,我給他就是了,買個清淨也挺好的,走?保險拖拖拉拉的,我可不想再跟他見面?。」
「夏老闆真的是財大氣粗。」徐頌年輕頓了下,語氣悠悠調侃,「那你不夠的時?候和我說?,我怎麼著也算你名義上的金主,給你花花錢,應該的。」
「得了吧你!笑死個人。」夏黎漾忍俊不禁道。
隔天上午,夏黎漾正準備去給自己的保時?捷補個蹭掉的漆,結果接到了陸淮承的電話。
「下午跟我去趟勞斯萊斯維修中心,給車子定?個損。」他聲線平直,透著點高高在上的命令。
夏黎漾不由眉心一蹙,沒好氣說?:「我沒空,你訂完損,金額髮?我就可以了。」
「你今天不是沒課?」陸淮承嗓音沉了下。
「您是不是忘了我都研三了,發?你的課表早失效了。」夏黎漾嗤笑了聲。
「我查過了。」陸淮承直截了當道。
「……」夏黎漾嘴角輕抽了下,心想他有必要非要她?跟著去維修中心麼,還特地查她?有沒有空。
壓根不想和他碰面?的她?怏怏不樂說?:「我又?不是隻有上課這一件事要忙。」
「你還要忙什麼?陪你的徐先生快活麼?」他聲線繃緊了幾分,又?夾雜了一絲的陰陽怪氣。
「……」
他明?明?可以說?她?在忙寫論文或是做課題,卻偏偏挑這個說?。
明?顯就是在挑事。
說?實話,雖然她?跟他的那幾個月裡,他確實給了她?不少的幫助與?溫情。
但他也明?裡暗裡地提醒過她?很?多次,不要對他抱有任何的妄想,兩人遲早會?分開。
那她?不過是把遲早的這個時?間提前了,他有必要這麼耿耿於懷麼?
是覺得她?主動脫離了他的掌控,所以氣不順?
非要來陰陽她?一下才解氣?
那她?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夏黎漾眉頭深蹙了下,嗓音冷淡地丟了句:「這跟您沒關係。」
就直接撂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陸淮承臉色沉了下,倏地按滅手?機,跟身?邊的林深說?:「下午的會?,給我重新安排上。」
「你不是要去維修中心麼?」林深愣了愣。
「讓司機去就夠了。」陸淮承眸底晦暗,壓著心底的煩躁,大步走?進了公司。
陰沉的氣場,讓周圍的員工氣都不敢喘一下。
也沒人敢像往常一樣向他問好,全都低頭假裝在忙手?上的事。
直到他進了總裁辦,關上了門。
才有員工抬起?頭,小聲問一臉無奈走?回自己辦公位的林深:「公司出什麼大事了嗎?小陸總臉色好嚇人啊,第一次見他這樣。」
「沒出什麼事,跟公司沒什麼關係。」林深勉強笑了下,有種有苦難言的感覺。
陸淮承二十分鐘前剛讓他取消了下午的會?,結果打?了個電話後,就又?讓他把會?重新安排回來。
雖然他之前的脾氣也有點琢磨不定?。
但今天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夏黎漾的離開有點關係。
畢竟他從讓他重新招鐘點工的那一天起?,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又?過了幾日,夏黎漾再次接到了陸淮承的電話,給她?報了一個遠超她?預計的定?損數額。
她?不由一愣,不可思議反問:「這麼多?」
「怎麼?你的徐先生連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麼?」陸淮承嗤笑了聲。
「……」
再次被她?陰陽到的夏黎漾嘴角抽了抽。
她?其實不是嫌多,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因為那天感覺碰撞的並不嚴重,他的車頂多是需要換下車燈,稍微補下漆,哪至於要這個數額。
難不成他的車是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幻影?
於是她?也沒理會?他陰陽怪氣,就事論事地態度說?:「維修的定?損單能不能給我確認下。」
「可以,你來我家看吧。」陸淮承不緊不慢道。
???
夏黎漾眉頭一蹙,有些無語道:「不能直接發?給我麼?」
「某人微信都拉黑刪除我了,我怎麼發?你?」陸淮承嗓音沉沉。
「……你重新加我這個手?機號的微信。」夏黎漾只能說?。
「我從來不重新加刪掉我的人。」陸淮承哂笑了下,不鹹不淡道,「而且你過來跟我談一談,賠償的金額,我或許還會?念舊情,能幫你通融下。」
「……」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
讓她?去見他的意?義是什麼?
電話裡陰陽她?換金主的事不解氣,想再當面?陰陽她?一下嗎?
這麼幼稚的麼?
夏黎漾差點沒被他逗笑,鼻腔裡嗤了聲,直接了當說?:「不必了,卡號簡訊發?我,晚上轉你錢。」
然後一秒都沒停留,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坐在家中沙發?上的陸淮承愣了下,默了良久,才緩緩放下手?機。
胸悶意?堵地垂下頭,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