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地兔一愣,隨後露出了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什麼啊?!為什麼一句對的也沒有啊?!這不是你們的計策嗎?」
「完全不是啊。」眾人紛紛搖了搖頭。
「不過你這個計策聽起來真的很帥啊…….完全像是老齊的風格……」陳俊南點了點頭,「確實應該這樣謀劃的,這樣贏了就可以讓你心服口服了……」
「你、你等一下……」地兔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塌了,「你用得不是這個計策....…那是什麼計策啊?」
「我這麼說吧.……兔崽子大哥。」陳俊南走上前去非常輕佻地拍了拍地兔那全是沾了血毛的胸膛,「喲呵.……您不疼啊?」
地兔滿臉生氣的表情,只是看著陳俊南一言不發。
陳俊南將手上的血跡往牆上擦了擦,回頭說道:「兔崽子大哥,你認為我們去了一個沒有到過的房間,並且在房間中留下了刻字,但那現實嗎?你算一算我們的行動次數,能夠支撐我們走到那裡嗎?」
「你.……」地兔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明白了,但他所設想的情況簡直是天方夜譚。
陳俊南看著對方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地笑出聲來。
「兔崽子大哥,你到底是在哪個房間碰到宋七的?你回憶回憶你前進的路線,你是從哪個房間出來的?」陳俊南笑著問道,「我們真的沒有提過那個房間嗎?
地兔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前往房間「十三」的路線,眼睛慢慢瞪大了。
這個情況讓他感覺非常奇怪,他發現按照自己的路線往前推,自己出來的房間根本就不是房間「六」,他的判斷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在……房間「七」?我一直都在房間「七」和這個叫宋七的打架?!」
「你才知道啊。」陳俊南皺著眉頭笑道,「小爺在這場遊戲之中一共就說過一次謊,那便是我的方向感出奇的好.…….小爺可是正南正北衚衕兒里長大的孩子,就算原地在這個場地裡轉上一百圈也不會迷路。」
「什……」地兔感覺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被這個男人給騙了,「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在領你們繞路?」
「是啊,兔崽子大哥,我們越是小聲交談,你帶我們繞得就越起勁。」陳俊南伸手摳了摳自己的耳朵,臉上的表情格外欠揍,「那時候我就發現一個問題.....你不僅故意繞路,而且有著非常不錯的聽力,所以我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傳到你的耳朵中,但我不確定有幾個人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在到達終點返程的時候,用那根黑色的屬髮簪在我們途徑的牆上寫下了「全員肅靜」,往後除了我之外,任何人說話都要小心行事。」
「你……你等一下.……」地兔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我當時毆打那個小孩的房間明明是「五」啊!我怎麼可能移動到房間「七」?」
說完之後地兔也發現了問題,他當時被一陣殺意衝昏了頭腦,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已經站在了房間之中,他認為自己已經走到了房間「六」,卻未曾料想又平移了一格,來到了房間「七」?!
「你若是在房間「六」……」陳俊南笑著說,「宋七怎麼會來到你的房間呢?他也早就開始行動了啊。」
地兔的面色已經沉到了谷底,他思考過無數對策,卻沒想到自己敗在了一個如此簡單的原因上。
「你就是這一代的「奪心魄」嗎?」地兔開口問道,「你對能力的運用已經出神入化,我自愧不如,這次輸的我心服口服。」
「什麼玩意?」陳俊南瞬間皺起了眉頭,「誰他媽「奪心魄」啊.…..….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的迴響是他媽的「穿牆」啊!」
崔十四聽後慢慢搖了搖頭:「領隊…….「穿牆」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