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失誤。」陳俊南不好意思地回過頭笑了一下,「吹牛吹慣了,忘了正主就在旁邊,我重新說。」
他回過頭來嚴肅了神色,開口對地兔說道:「聽好了,小爺就是「替罪」。」
一句話說出,身旁的人全都愣住了。
「領隊……你就是一直掛在外面大螢幕上的「替罪」啊...…?」崔十四小聲問道。
「正是小爺我。」陳俊南略帶自豪地點點頭。
「你是「替罪」…...卻可以控制我的行動...?」地兔感覺眼前的男人還是在說謊,「你小子以為我沒有見過「替罪」嗎?!你哪裡有這麼強大的能力?!」
「我可從來沒有控制過你的行動。」陳俊南笑道,「只不過在我發動能力時,你無論想殺死誰,都會不遠萬里前來殺我,僅此而已啊。小爺腦袋被打爆了好幾次,難道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你……」地兔咬著牙,一絲鮮血從嘴中緩緩流了出來。
「兔崽子大哥,你嘴都被炸爛了,別咬牙了。」陳俊南說道,「你誰也怪不了,要怪就怪你自己殺心太重,而你這個場地又限制移動,結合天時地利人和,要不然小爺的能力完全發揮不了啊。」
地兔聽後還想張嘴說些什麼,可片刻之後便完全釋然了。
在這個世界上,流傳的故事只有成功和失敗,可沒有人會在意為什麼會成功又為什麼失敗,結果能夠說明一切。
「我想問個問題。」地兔有些失落地說道。
「您講。」
「難道你試圖在每一場遊戲當中……尋找合適的機會來發動你這雞肋的「迴響」嗎?」
正在此時,一陣巨大的鐘聲從遠處傳來,這聲音之大讓房間內的眾人始料未及,只有陳俊南面不改色。
在他的記憶中,能夠引起這麼大鐘聲的「迴響」可不多見,看來老喬也在拼盡全力了。
「雞肋的「迴響」?冒昧了吧?」陳俊南搖了搖頭,隨後伸了個懶腰,「兔崽子大哥,你說在這個鬼地方,真的有「雞肋的迴響」嗎?」
短短的一句話把地兔問懵在了原地。
在這片土地上有「雞肋的迴響」嗎?
之前見過的「爆燃」比上一代主人更強,現在遇到的「替罪」也比上一代的主人強。
同樣的能力在不同的主人身上會爆發出無限種可能,這兩人都向自己證明了這個觀點。
地兔嘆了口氣,說道:「你說如果你贏了,就讓我答應你一件事,是什麼?」
陳俊南聽後高興地揚了下眉頭,剛要開口的時候,地兔卻伸手打斷了他:「如果你說的是「造反」,那我建議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