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這副身體我用不慣。」喬家勁說道,「前面兩拳純粹是我在適應,而不是你的技藝高超,這樣說能聽得明白嗎?粉腸?」
陳俊南見到喬家勁撂倒了魏楊,回頭跟齊夏使了個眼色,二人也先後走進了農場。
眼前的瘋子確實很危險,他不僅在這裡佈置了殺人陷阱,還準備了可以要人命的乾草叉,搭配上他的「讀心」,尋常參與者很難從他手中活下來。
見到齊夏和陳俊南走來,喬家勁衝二人點了點頭,開口問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你先去穿上衣服。」齊夏說道。
「是啊,老喬。」陳俊南也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個一打架就脫衣服的毛病啥時候改啊?你許褚啊?」
「呃.……」喬家勁有些尷尬地走到一旁撿起了自己的上衣,拍了拍上面的塵土之後穿了起來,「你們可能不知道,因為以前衣服比較貴,砍壞了就沒法穿了,我又比較窮,所以一般打架之前都先脫下來,久而久之就有這個習慣了..…」
「什麼地獄笑話……」陳俊南一愣,「衣服砍壞了沒法穿,你肉砍壞了還能自己結疤是吧?」
「雖然有點好笑……但真實情況就是這樣啊,砍壞了自己只要熬一熬就能結疤,可是衣服破了就沒法穿了。」喬家勁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話說回來,這身子骨哪兒都好,只不過不像是在街上打拼的。」
二人說話間,齊夏已經來到了魏楊身旁,二人的眼神也在此刻交接了。
在這一瞬間,不僅魏楊皺起了眉頭,連齊夏也感覺不太對了。
「未羊.…?」齊夏輕聲問道。
「哈.…..…哈哈……」魏楊看著齊夏的眼神,不斷的咧著嘴,那笑容格外難看,「不敢,在你面前我哪裡是羊?你才是羊…....哈哈...羊……」
「我是羊。」齊夏點點頭,「所以你也是羊?」
「我當然是羊……」魏楊瞪大了眼睛笑著說道,「你可真厲害啊.....明明什麼都不記得,卻什麼都能猜到...…」
「你果然是羊。」齊夏又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的羊?又是什麼羊?」
「齊夏……哈哈哈哈哈……」魏楊越盯著齊夏的眼睛,笑容就越止不住的散發而出,「搞什麼….…詐騙犯?哈哈哈哈哈……」
「你說什麼?」
「你做得可真絕啊……為了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你連自己也沒放過?」
魏楊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隨後往地上吐了口血水,「當年害怕我聽到你內心的計劃.…….第一個將我踢走,現在又主動上門來拜訪我……多麼可笑?」
「可笑。」齊夏一把抓住了魏楊的領子,「連「天蛇」我都敢對視,居然會害怕你的讀心嗎?」
「哈哈哈哈!」魏楊大笑道,「「天蛇」算個什麼垃圾?他讀的透你嗎?」
「所以你讀的透?」齊夏聽後嘴角也微微一揚,對方話裡的邏輯漏洞又被自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