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
陳俊南第一個站起身來,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地猴面前的牌。
「猴哥,恕小弟愚鈍,您沒看錯牌吧?」陳俊南說道,「您這牌贏在哪兒了?贏在您這一臉尖嘴猴腮的表情上嗎?」
所有人都有些納悶地看向地猴的牌,腦海中的疑問同樣一大堆。
這個牌面為什麼會贏了?
地猴想要勝利一場並不容易,畢竟他的牌面要贏過場上的所有人。
就算更換規則,眾人的牌面也會紛紛組合成許多種不同的可能,五個人的牌面,竟沒有一種可以贏過地猴?
齊夏也在快速地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為什麼「清明」和「春分」加上「春節」會是場上最大?
這副牌大在哪裡?
陳俊南見到地猴沒回答自己,慢慢坐回到了椅子上,他只感覺一陣後怕,若不是齊夏剛才攔住自己,現在自己的命已經白白搭上了。
「肥馬騮!」喬家勁一拍桌子也站起身,「你是不是輸不起,故意騙我們的?」
「哦?」地猴冷笑一聲,「我不懂。」
「你這副牌明明是全場最小吧!」喬家勁說,「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要輸了,直接宣佈自己贏了?畢竟這是你的「賭場」,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真的很抱歉。」地猴將自己面前的牌推了出去,「遊戲開始之前我就說過,不會出現「謊報」的情況。如果你們贏了我卻不認,那屬於遊戲違規,現在「玄武」就已經站在我身邊了。」
地猴的話擲地有聲,完全不像說謊。
齊夏也認為地猴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忽然編造一個謊言出來,這樣整場遊戲都失去了意義。
不僅是「朔望月」的牌面,甚至連桌面上一直都在發光的木盒子也變成了無用道具。
地猴站起身,將每個人面前的籌碼都拿走,這一局齊夏出了五顆
「道」,其他人各出了三顆,地猴在一個回合便贏走了眾人十四顆「道」。
現在齊夏已經輸光,小程手中僅剩一顆「道」,其他人手中兩顆「道」,情況甚至比開局時還要糟糕。
但齊夏卻並沒有因為失去「道」而灰心,只是不斷打量著地猴的牌,考慮著各種可能性。
「地猴……」齊夏將自己眼前的籌碼全都推到地猴的眼前,表情有些深沉。
「別問,我不會說。」地猴說道,「但這樣看來似乎有點不公平,也有點失去了賭局的樂趣。這樣吧,齊夏……」
地猴慢慢向前湊了湊,將桌子上的籌碼攬在自己懷中,沉聲道:「我給你一根「救命稻草」怎麼樣?」
「救命稻草.….?」
「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但不能直接問「規則」,我會如實回答,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齊夏將手放到桌面下,死死抓住自己已經斷裂的小指-一他知道地猴給機會了!
這不僅僅是齊夏的機會,更是六個人想要獲得勝利的唯一機會。
這一回合的遊戲地猴贏走了眾人幾乎全部的籌碼,距離遊戲結束還有四個回合。
接下來沒有時間再讓他們試錯了,如果不能在這裡一次性地推匯出規則,在座六人誰都活不了。
可是那一直揮之不去的迷霧卻讓齊夏緊緊咬住了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