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我的「讀心」弱化了,誰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出去……」魏楊抬起一雙渾濁的眼睛說道,「齊夏,你把所有人都騙了..…你根本不想出去...….你想成為......」
齊夏雙眼一冷,瞬間伸手掐住了魏楊的臉頰,讓他的話也卡在了喉嚨中。
魏楊的下巴無法閉合,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總感覺這一幕似乎在很久以前就發生過。
「別給臉不要臉。」齊夏說道。
他的眼神讓魏楊的後背瞬間被汗打溼。
魏楊感覺齊夏的眼神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似乎惹了他之後會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下場。
可惜自己現在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對我有恩的人我不會虧待,可你要在這裡跟我結仇,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魏楊聽到齊夏的話,眼神漸漸穩定下來,但思緒卻更亂了,他搞不清齊夏到底要做什麼。
雖然情況不明,但無論怎麼看,齊夏比任何人都接近「神」。
得罪他的話不可能有好下場,自己也不可能憑藉一把小匕首殺死「生生不息」。
齊夏似乎也洞察了對方的想法,隨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將匕首卸了下來。
此時魏楊才發現齊夏的狠辣程度似乎遠遠超過了自己,他奪下匕首的那隻手,關節處全部都泛著青紅的顏色,指甲細縫裡都滲著血,像是被人蠻橫地打斷過,可此時他卻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自顧自地將匕首握在了手中。
「魏楊,我就給你這一次機會,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懂了的話眨眨眼。」齊夏說道,「要麼我們下個輪迴見。」
魏楊聽後趕忙眨了兩下眼。
齊夏點點頭,將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抓住魏楊臉頰的手也放開了。
魏楊像是撿回了一條命一般,險些跌倒在地,他穩住身形之後低頭深呼吸了幾次才慢慢回過神來。
「你到底是什麼打算……?」魏楊問道,「你在走一條跟所有人都不同的路嗎?」
「是。」齊夏說道,「麻煩替我保密。」
聽到齊夏的話,魏楊感覺又有些發寒,他一時之間分辨不出齊夏是不是在說謊。
魏楊發現齊夏腦海之中的想法異常詭異,他現在盤旋在腦海中所有的東西居然全部都是推測,沒有一條是定論。
在無數個推測之間,就連擅長「讀心」的魏楊都不知道哪一句話才是真的。
那雜如線頭的思緒不禁讓魏楊冒出一個想法,齊夏到底是為了隱藏而推論,還是為了真相而推論?
「魏楊,你還對我有用。」齊夏又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地方所有人都會死的,無一例外。」
「是……」魏楊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那又怎樣?我可以在死之前儘可能選擇自己想要的活法。」
「我找個去處給你重新安排死法。」齊夏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