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永久的悲傷者。」地蛇啞聲說道,「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夠解放我,臭小子,這條賊船我上了。」
「不,你一直都在船上。」齊夏說道,「準備好要做什麼了嗎?」
地蛇聽完之後點點頭:「我從一開始就想這麼做了……只要「青龍」不干預,我一定會親手殺了「天蛇」。」
「這樣才對。」齊夏輕笑一聲。
「我會在他身上割開無數條口子,然後塞進去無數顆眼球,最後再一隻一隻地刺瞎。」地蛇笑著說道,「這樣才夠爽.….….是不是?」
「你開心就好。」齊夏又說道。
「既然話說到這裡了,那我也需要告訴你一個事實。」地蛇話鋒一轉說道,「臭小子,「天蛇」的重要性比你想象中的更高。」
「怎麼說?」
「他手下那些沒有理智的「仙法者」只聽他的命令,並且管理著整趟列車的運作。」地蛇說道,「有人可以變出食物、有人可以烹飪食物、有人可以變出水果和蛋糕,甚至有人可以使用信念來修復房間和打掃衛生。只要有那些最強大的「仙法者」在,列車就能夠一直保持穩定執行。」
齊夏聽到這裡,腦海之中也閃過了一些記憶碎片:「哦?」
「老師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知識,給眾多沒有理智的「仙法者」植入想法,讓他們形成了一個異常穩定的流水線,每當「生肖」白天出去上班,這些「仙法者」就會開始行動,短短幾個小時之內不僅可以讓整個列車恢復如初,還能準備好大量的食物等待他們歸來。現在老師正在考慮修建溫泉和娛樂室,不過還差幾個關鍵的「仙法」沒有找到。」
「這是……」齊夏大腦之中閃過幾個畫面,彷彿已經將這件事漸漸串聯起來了。
「老師說這是「雷尼爾效應」。」地蛇說道,「指在以親和的文化氛圍吸引和留住人才。不管這些「生肖」在外面遭受了什麼樣的挫折或者磨難,只要能夠回到「列車」,永遠有「終焉之地」最好的服務在等待著他們。這種服務甚至已經超出了自然範疇,就算將整個房間全部擊毀,第二天也依然會恢復如初,更不必說每天都不重樣的美食供應了。只要這種待遇傳出去,必定會有很多人樂意成為「生肖」,並且為上層賣命。」
齊夏聽後沒有說話,皺著眉頭始終在思索著什麼,地蛇口中的美食也在齊夏的腦海之中漸漸具象化。
那些所謂的美食,有的吃進嘴裡了無滋味,混雜著「終焉之地」特有的腐臭味。
有的味道鮮美無比,下嚥之後卻完全沒有飽腹感。
要說這麼久以來齊夏在列車上吃過最好的東西是什麼….他可能會選擇一袋花生。
地蛇嘆了口氣又問道:「臭小子,你說我的老師,我這些年來最重要的領航者,我想要殺死的那個老賊…….是不是很懂管理?甚至還會種偏門的管理學知識。」
「比較遺憾。」齊夏回過神來說道,「「雷尼爾效應」不是管理學術語,而是經濟學術語。所以我認為這個效應也不是為了更好的管理屬下,而是讓屬下更好的賣命。終究只是領導層的一廂情願自我感動罷了。」
是嗎………?」地蛇苦笑一聲。
「若是不能提供出實質性的獎勵,一味地追求工作氛圍和文化就是白扯。」齊夏說道,「他們真的以為自己在管理一個公司嗎?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帶著殺意進來,想要逃出生天的可憐鬼,他們可不是每天拿著死工資朝九晚五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