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忽然有個想法。」陳俊南開口打斷了週六,「末姐,有個問題想先問問你。」
「你說。」週末回道。
「「貓」的兄弟們是不是都復活了?」陳俊南指了指門外,「包括你們的首領錢多多。」
週六點點頭:「沒錯。」
「好,那小爺我也實不相瞞了,這件事是老齊乾的。」陳俊南笑著說道,「他發動這麼大的手筆來召回這些人,足以證明現在是某些關鍵時刻。」
江若雪和週六聽後都有些發愣。
「你說是齊夏復活了這些人……?」
「這個先不提,你們也該知道,就算咱們的陣營不同,雖然我是葫蘆娃,而你們是蛇精和爺爺,但……」
「嘖……」週六一皺眉頭,「誰他媽是蛇精和爺爺?」
「說錯了說錯了。」陳俊南笑道,「我想說,雖然咱們各自為營,但畢竟都有一個最終敵人,那就是最上頭的那個誰。」
「那又怎麼了?」
「所以現在咱們應該放下陣營隔閡,把大家的計劃都說一說,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萬眾一心達到目的啊。」陳俊南又說道。
週六聽後沉默了幾秒,緩緩站起身,開啟房門,跟門外說道:「讓十九放下手頭的事過來找我。」
說完她又回到桌子旁坐下,開口道:「嘖,現在這個時刻可能對於所有「參與者」來說確實非常關鍵,可我們「貓」一首都是中立的,我沒有辦法向你們保證什麼,只能說……我作為「週末」這個身份,會全力幫助你們。」
「我不同意這個說法。」江若雪在一旁插話道,「首先我要更正一下,這一次不是隨隨便便三個勢力的會談,我們三個人在此時應該都是自己勢力的二號人物,所以我們的發言也都可以代表首領。」
「我也有可能是三號人物……」陳俊南小聲說道。
「無所謂。」江若雪說道,「所以這一次的談話我不介意開誠佈公,就算你們「貓」一首都在隱忍中立,但若是我沒記錯,「中立」的最終目標是為了「存活」,而「存活」是為了計劃,是吧?」
週六聽後微微點了點頭:「是……」
「換句話說我們三方身上都揹負著重要的「任務」,也不必在此時冠冕堂皇地分成什麼「參與者」和各個「陣營」了。」江若雪一臉嚴肅地又對兩個人說道,「不管你們倆承認與否,我們大家都是「白羊」的人。」
陳俊南聽後趕忙插話道:「哎你可別亂說啊……我們家老齊可不是啊。」
「他是不是你比誰都清楚。」江若雪說道,「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計劃而努力至今的,他們首領有首領要做的事,而我們身為二號人物自然也要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替他們分憂。」
週六聽深深嘆了口氣:「嘖,果然……還是到了今天這一步嗎?」
「週末,我知道你對「貓」感情很深……」江若雪又說道,「可你也要明白,如果真的想讓他們更好地活下去……是不需要上面那些「神」的。」
正在三個人各有所思的時候,一陣微弱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雲十九走進屋內,衝三人微微鞠躬,隨後對週六開口說道:「六姐……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