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炮」、「相」、「帥」則按照左右兩側的偏旁分成兩個字,但依然掛在同一根鏈子上。
如「炮」掛著「火」和「包」,而「相」掛著「木」和「目」。
最特殊的莫過於「兵」字,它按照上下分成一個「丘」和一個「八」掛在一起,若不仔細看,根本想不到這是一個「兵」字。
此時地龍的廣播再一次響起:「現在雙方應該都拿到了你們的「初始字」,請主帥自由分配,遊戲正式開始時,必須每個人身上都有「字」,沒有「字」的人只能站在「備戰區」待命,首到身上有字才可以進入「戰場區」。」
「自由分配……」齊夏唸叨了一下,隨後再一次拿起手上的字看了看。
「接下來的時間,這些「字」就是你們身上的籌碼。」地龍說道,「各位可以搶奪任何人身上的「字」,也可以在「戰場區」內自由進行「賭局」,我們己經給各位準備好了眾多「賭局」和「裁判」,總而言之……你們可以使用任何辦法、任何手段將對方的「字」拿到自己口袋中。」
眾人還不等理解這個規則的含義,便感覺上方有什麼異樣。
抬頭一看,青龍己經帶著地龍躍遷而起,站在了一片漆黑之上。
那裡似乎有個看不見的漆黑高臺,與西周漆黑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喂!」陳俊南抬頭大喊道,「龍姐,拿到「字」之後就算是得一分嗎?」
「當然不是。」地龍的聲音又在廣播之中響起,「雙方都只能由「主帥」得分。換句話說,不管你們得到了幾個「字」、得到了什麼樣的「字」,都需要第一時間將它送到「主帥」面前。」
齊夏聽到此處抬起頭問道:「我們中途可以交換「字」嗎?」
「不可以,只有在丟失「字」的時候,才可以將手中多餘的「字」安排在空餘的人身上。」
齊夏聽後微微點了點頭。
地龍又說:「主帥將拿到的所有「偏旁部首」或是單個的字型放置到你們身後寫著「鳳凰銜書檯」的黑色金屬上,或是組合,或是整體置入,來獲得一分。但需要注意,整個「備戰區」在遊戲開始之後不可以儲存「字」,「主將」必須將除了自己以外的「字」交給部下。」
見到眾人依然安靜,地龍只能又說道:「由於是第一次執行「倉頡棋」,雙方「主帥」可以先試行一次,拿起自己的「兵卒」放到金屬上。」
齊夏聽後眉頭一皺,感覺從這段話中捕捉到了重點。
接著他回過神,拿起了一個寫有「兵」的字靠近了黑色金屬,下一秒就感受到一陣磁力,「丘」和「八」都被吸在了金屬上。
而金屬下方的顯示屏也在此刻閃爍了一下,亮起了一句話:
「己收到文字雛形「兵」,請寫下同音字」。
「同音字……?」齊夏眉頭一皺。
「各位應該發現了。」地龍解釋道,「為了避免「主帥」組合大量難懂的「生僻字」來投機取巧,所以寫下的每一個字都需要你們認得並且會讀。」
「「生僻字」……」齊夏點點頭,「原來如此……」
如果不對規則加以限制,很有可能會使主帥在螢幕前拿著己有的字不斷試探,組合出諸如「驫」、「?」這種奇怪的字,這些「字」不能考驗學識,僅僅是運氣拼湊。
隨後齊夏伸出手,寫下了「兵」的同音字——「冰」。
螢幕又在一陣閃爍之後,顯示:
「創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