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疏疏那個騷包如出一轍。
應該都是玉劍城的弟子。
此時掌櫃的被追問,面現遲疑之色:「這個……」
「倒不是咱不願說,實在是咱也不是太清楚。」
「那寺廟名為花鼓寺,就在幾里外,咱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說是那花鼓寺有邪異作祟害人,連官府衙門都曾過來查過。」
「所以咱還是奉勸諸位客官一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在此歇歇,就早早上路,緊趕一些,到了縣城再投宿吧。」
茶肆掌櫃顯然有些言不由衷。
江舟能看得出來,茶肆中有不少都是閱歷豐厚之人,也能看得出來。
他們知道出門在外,多聽人勸,沒有壞處。
沒必要去擔那風險。
所以當即就有人起身結了賬,匆匆離去。
隨後接連有人結賬離開。
很快,原本坐得滿滿當當的茶肆裡除了江舟,就只剩下寥寥幾撥人。
那群江湖客,和玉劍城那撥男女,也在其中。
「大哥,咱們這麼多人,就算有鬼,那也該是鬼怕咱們,兄弟們都趕了幾天路了,您就別折騰兄弟們了吧?」
那群江湖客中的領頭的是一個魁梧的壯漢,似乎是有意儘早上路,不過其他的兄弟卻有些不情願。
他看自己的兄弟都是一臉風塵之色,也有些不忍便答應了下來。
另一邊,玉劍城一群男女,卻是喜笑顏開。
「師兄,今晚咱們就到那花鼓寺落腳吧。」
「這次下山,本就是來積攢功德氣運,完滿道行,若有邪祟,豈不正好?」
「沒錯,本來聽聞陽州繁華,有許多好玩好吃的物事,還挺高興,可沒想這裡竟然連一個妖魔都難遇上,也不知道師門為何要讓我等到這樣的地方讓我等來歷練,積攢功德。」
「聽說門中除了林師兄、秋師姐那等天驕,還尚未有人有所斬獲,」
「若那花鼓寺真有妖魔,才真是我等時運到了,只要除了那邪祟,必定能在門中展露頭角。」
「唉……」
這些人的議論也不避他人,掌櫃的見狀,嘆了一口氣,也不好多說,便不再理會。
兩撥人主間打定,沒過多久,便先後離去。
走之前,都向掌櫃的問了花鼓寺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江舟也起身騎上騰霧,朝著掌櫃指的方向行去。
掌櫃見他孤身一人,竟似乎也想去湊這個熱鬧,連忙叫住江舟:「這位公子,難道也想去花鼓寺?」
江舟回頭笑道:「這不是正是掌櫃的所願?」
掌櫃的神色微變,旋即茫然道:「公子這是何意?」
江舟訝然:「掌櫃的剛才說了那麼多,難道不是要將我們這些‘不知死活’之輩引到花鼓寺?」
「我還以為,掌櫃的就是那個鬼物邪祟,想要把人到那裡去害了呢。」
掌櫃的滿臉愣然:「這……公子說笑了,若是如此,咱大可什麼也不說,只說那花鼓寺可落腳便是,咱剛才可是一直都在勸說諸位不要去那花鼓寺的。」
「那看來是在下錯怪掌櫃了。」
江舟笑了笑,旋即回頭拍了拍騰霧,慢慢離去。
茶肆掌櫃看著江舟離去的背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那小二神色陰狠道:「師兄,此人眼力竟如此毒辣,會不會壞了好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