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一倍,那就截然不同了。
若早知如此,祂又豈會……
施公緒心中終於生出濃濃的悔意。
殿外諸鬼怪也是色變。
如胡道人、白衣秀士等更是如此。
尤其是白衣秀士,神色無比後怕,冷汗涔涔。
二十萬陰兵鬼卒……
它剛才竟還想著趁機撿便宜,搶奪仙寶?
江舟一笑,略過此言,說道:「魏長史,虛肚鬼王已死,閣下的忙江某是幫不了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魏長史可有什麼事需要江某幫忙?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他本是隨意一語,但魏無病卻順勢接了下去:「還真有一事。」
「既然虛肚已死,為免大君怪罪,某還想向江大人討一個人情。」
江舟麵皮微微一抽,有些僵硬地笑道:「魏長史請說。」
魏無病指著跪伏的施公緒道:「施公緒雖為神無道,翫忽職守,但畢竟未曾作惡,罪不至死。」
「祂也是我陰司城隍,江大人可否將其交由某帶回去處置,以全我陰司顏面?」
「江大人放心,祂雖罪不至死,卻也難逃活罪,某當稟明大君,黜其神位,鎮入幽獄,永世不得脫出。」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江舟目光微閃。
恐怕討要虛肚鬼王只是個幌子,施公緒才是祂的目的。
這招以退為進倒是玩得不錯。
他已經拒絕一次,還是很激烈的拒絕手段。
再要拒絕,就是真不給祂面子,也不給那位西君面子了。
江舟只是沉吟半刻,便道:「好,若是西君殿下能稟公執法,再好不過。」
他答應得這麼痛快,其實也不全是因為忌憚魏無病,也不想得罪西君。
更是因為剛剛柳權通過九泉號令符對他所傳的訊。
「少君,施公緒死不得,也留不得,最好將其交出,由大君親自處置。」
江舟發現這件事上是處處透著詭異。
無論是帝芒讓他處置,還是這位西君殿史來得如此及時。
若說單純是因為虛肚鬼王或是施公緒,江舟覺得這倆都沒這麼大面子。
柳權又忽然傳了這麼一道訊息,似乎施公緒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這背後也不知道藏著什麼。
此時江舟也不好細問柳權。
索性,既然是燙手的山芋,就扔出去算了。
施公緒雖可恨,卻也沒在江舟必殺的名單上。
魏無病聞言,面上也不見什麼欣喜之色,仍是那副溫和的笑容,抱笏一禮道:「如此,多謝江大人了。」
「不敢。」
江舟擺了擺手,忽又開口道:「魏長史,你剛才說,向我討一個人情?」
魏無病明瞭其意,這是在要好處回報呢。
失笑道:「哈哈哈,江大人果真是趣人。」
江舟面露靦腆:「見笑見笑。」
若不是是他直勾勾盯著魏無病的眼神,別人還真信他是皮薄之人了……
魏無病搖頭笑道:「呵呵呵,江大人,人情已還,某,告辭了。」
話落,祂伸手一指施公緒,二人便同時不見了蹤影。
林疏疏莫名其妙,左右尋視:「祂給你好處了?哪兒呢?」
江舟翻了翻眼皮,懶得理他。
攏起袖子,站在原地尋思了一會兒。
他也覺得莫名其妙。
事件事都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