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得了喘息時機,彪哥他們這次有經驗了,開始輪流換氣吹向編鐘,保證氣速均勻,編鐘發出的聲音,宛如我那天在月圓之夜聽到的那樣。
巨蛇開始豎立起來左右搖晃,似是正在陶醉中。
趁這當兒,我低聲對楚雅道:「快跑,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楚雅手心裡溼溼的,手在微微顫抖。
她心中害怕,捱得我很近,聽到我的話自然跟著我開始慢慢向洞口走去,尋找時機準備逃跑。
胖哥我是不擔心的,這小子看似五大三粗,心可細著呢,從大蛇開始發動攻擊後,他就始終沒離開我左右。
當彪哥手下在吹著編鐘吸引群蛇之時,一個難得的良機終於出現在了我面前,堵在路口的一群蛇也遊向了棺槨處。
我們三人撒腿就跑,可眼睛餘光瞥處,意外見到了超哥與馬老頭也正跟著我們。
我說話聲音這麼小,他們應該是聽不見了,估計這倆老小子是真的開始懷疑我是有神明庇護的人,在絕境處始終關注著我的動向。
這幾人都跟著我向洞口跑去,彪哥也猛然醒悟過來,他步伐大,很快也追到了我們身後。
眼見洞口就一步之遙了,可幾條蛇忽然躥向了我們前面,開始吐著蛇信對我們發起攻擊。
怎麼回事?緊要時刻,編鐘聲竟然沒了。
彪哥的手下見我們逃命,他們也慌了神,停止了吹氣,也拼命向洞口跑過來。
我們幾個圍成一圈對蛇群左右劈殺,可編鐘聲停後,蛇圍得越來越多,更可怕的是,那幾條大蛇也正遊向我們。
一個人影忽然平地飛起,他在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立即有幾條大蛇騰空而起撲向了他。
緊接著,又一個人影同樣躍起,同樣也吸引了幾條大蛇和蛇群。
又有幾個人影飛出,蛇窟內頓時響起一片哀嚎之聲。
趁著蛇群被那幾個人所吸引,我們幾個人迅速跑出了洞外,衝到了繩索處,終於有驚無險地爬出了天坑。
「彪哥,你心真狠毒!那些人都是你的兄弟,你怎麼能把他們扔向蛇群?」
楚雅氣憤又鄙夷地瞧著彪哥。
「蛇從不吃死物,它們最喜歡的獵物是移動的。我們幾個圍著一圈不動,對蛇的影響力自然沒我那幾個飛出去的兄弟大。小姑娘,你不謝我反倒責怪我?如果不是我想出了那招,恐怕你現在已經被吞入蛇腹了。」
彪哥惡狠狠地罵著楚雅。
彪哥雖然毒,可他說的是事實。
北派陳家善於對付蛇,還真有幾分道理。可是,剛才這險招,就算我能想出,也沒法用得了,畢竟我不可能會像超哥這麼自私狠心。
何況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也只有超哥的身強力壯與彪悍,才能把他幾個小弟用力拋向空中。「馬老頭,你和超哥兩個廢物,在馬家溝折了這麼多兄弟,陳家的臉都給你倆丟光了。陳老四這次沒追究你們責任,那是你們祖墳冒了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