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頭陰鷙著臉道:「我和超哥本來還有指望回到陳家,可現在還能再回去嗎?彪哥,你也別說我和超哥了,你的手下兄弟也都死光了,你怎麼向陳老四交待?」
彪哥黑著臉道:「陳老四雖然對我如兄弟,可他一貫賞罰分明的。沒錯,我的兄弟全死光了,我也沒法對他交待。所以,我想讓你倆跟著我一起回陳家,把這兒的事向陳老四好好彙報一下,或許他能原諒我。只要我沒事了,你倆也不會有啥事。」
馬老四嘆口氣道:「不回去,我們還能在這世上東躲西藏苟活幾天,可回了陳家,說不定直接就沒命了。」
彪哥一瞪眼吼道:「都給我回去,不聽話的,我直接把他扔到下面喂蛇。」
我見他們正內訌,便抱拳說道:「幾位大爺,你們好好商量,我們三人先告辭了。」
彪哥面無表情地道:「蕭忘川,你是可以走了,但這兩位必須留下一起去陳家。」
他一指楚雅和胖哥,他倆同時驚得「啊」了一聲。
楚雅立即反對,說她對陳家的事不感興趣。
彪哥陰陰地道:「你們上次對超哥和馬老頭說啥了?你們三人,是雅園主人給你們訊息讓你們這麼幹的。這雅園主人,江湖上赫赫有名,卻是神秘莫測,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楚雅委屈地道:「你讓我們去陳家,就是想從我們身上知道雅園主人的身份?可我們也不知道啊,你帶我們去有什麼用?」
彪哥惡狠狠地道:「他是誰?其實我老闆陳老四已經心中有數。他讓你們去找西王母大陵,這就是他已經向我們亮了身份。陳老四要知道的是雅園主人讓你們找五塊炭牌到底有什麼用處?」
他竟然知道炭牌的事?雖然我剛才下洞時和他商量過,我只要棺槨中那塊炭牌,可沒對他說起有五塊啊,更沒提及張教授和犬戎王。
我還在疑惑時,彪哥又惡聲惡氣對我道:「忘川,你們已經拿到了三塊炭牌,這第四塊和第五塊,你得趕緊去找。要是你找不到,你就別想再見到這女娃子。」
我去,他竟然不知道我剛才又拿了一塊?真是慶幸!
彪哥認定那三塊炭牌都是楚雅在保管!
他更認定,這麼貴重的東西,楚雅是不可能隨身帶的,肯定藏在了某個秘密的地方。
原來陳老四也對炭牌有了興趣,他讓彪哥帶走楚雅,就是想得到這幾塊炭牌,同時也逼得雅園主人露面。
我思忖了一下對彪哥道:「彪哥,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只是我和他倆一直在一起,這突然要分離了,我們幾個說幾句悄悄話道別一下總可以吧?」
彪哥見我爽快,他也爽快地答應了。
我把楚雅還有胖哥叫到了一邊,確認彪哥等人聽不見時,我才瞅著胖哥道:「胖哥,這炭牌的事,是你放出去的風聲吧?」
胖哥低下了頭道:「兄弟,我對不起你們。可是,我沒想到還會有人對這黑不溜秋的東西感興趣。唉,是我害了大家。」
我牽著楚雅的手,暗暗地捏了幾下。
我是想告訴她,幸好胖哥不知道炭牌已經在我身上,暗示楚雅一定要保住這個秘密。
憑楚雅的聰明,她看到我奇怪的舉動還有與胖哥說的話,她應該能悟出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