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地拔弄了一會,竟然從裡面摳出了一粒細小的寶石。
寶石通體晶瑩,呈現出誘人的湖藍色光芒,可惜的是,寶石並沒我想象中那麼規則。
受到這啟發,我很快從其他三塊炭牌中也挖出了寶石。
那顆透明無色的,正是從屬性為金的犬戎王那兒得到的;黑色的那塊,或許就象徵土的屬性呢;剛剛從蛇窟中得到那塊,從裡面摳出一粒青色的寶石,這不正代表屬性為木嗎?
我立即想到,最後一塊犬戎王墓中的炭牌,裡面隱含的寶石既然是火屬性,那應該是一粒紅寶石。
激動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我把四粒寶石小心地用紙捲成一小塊,偷偷地塞進汽車座椅的卡縫中,又把那四塊炭牌,挨個拍了個照。
既然北派陳家勢力那麼大,又是特別霸道,我不把炭牌交給他們,胖哥和楚雅就不可能獲得自由。可張教授也需要炭牌,我怎麼也沒辦法做到兼顧兩家。
還好我聰明,張教授不只是要炭牌從而辨認出當代的地貌與古時的共同之處嗎?那給張教授炭牌的照片,效果是一樣的,這實物的炭牌,我就拿去和北派陳家做交易。
前面出現了一個山村,這山村頗為奇特,村子中各戶從山腳開始依次建房,直到半山腰。
雖然道路不大好走,可駕駛著胖哥的吉普車玩把超時的癮,還是頗刺激的。
在一大群古色古香的老屋中,赫然出現了幾個帳篷,不知道是管啥用的,我也沒心思去留意。
車子開到半山腰,一塊巨石賭住了去路。
我的心都快要涼了,在這個地方,車子已經沒法過去,想調頭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倒車退回去?我可膽沒這麼肥!在這樣的山道上要是倒車,一不小心就能翻入山谷車毀人亡。
聽到我汽車的轟鳴聲,巨石邊上最後一戶也是地勢最高的那戶人家終於有人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瘦小的老頭,但眼神中閃著精光,他腰裡還彆著一把砍刀。
老頭打量了一會我,也不吭聲。
我趕緊停車,和那老頭打了個招呼,老頭卻愛理不理的。
瞧到他那一口烏黑的牙齒,我趕緊機靈地摸出香菸,恭敬地給老頭遞了過去。
香菸果然能縮小男人間的距離!
老頭聞了一下香菸,露出了笑容:「好煙!也只有你們城裡人才抽得起,我這兒的人都是自己卷的土煙。」
老頭既然搭上了話,那我就有指望了,因為我早就瞧見,老頭家的小院子就是我調轉車頭的最佳處所。
我從包裡摸出一包沒開封的煙,直接扔給了老頭,老頭一見大喜咧著嘴道:「你第一次來這次吧?不知道前面是斷頭路?嘿嘿,要想把車開回去,也只有到我院子中調個頭,上半年就有人這麼做過。」
收了我的煙,老頭全然沒了剛開始出現時的冷漠,不但說話很熱情,還主動把他曬在門口的山貨收了起來,讓我把車開過他家院子。
我在倒車的時候,漫不經心地問道:「老伯,你這兒地方叫什麼名啊?山腳下那些帳篷是防地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