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胖哥的眼睛道:「胖哥,你給我說句實話,你確實沒說出陳教授和我們的約定?」
胖哥「嗯」了一聲,我沉吟了一下道:「既然陳家人認定是雅園主人讓我們找西王母大陵的,炭牌也是雅園主人讓我們找的,那我們就順著他的意思。胖哥,你能答應我,不要說出陳教授之事好嗎?」
胖哥一臉羞愧地道:「忘川,我胖哥發誓,決不再做坑害你的事。要是連這個我都不能做到了,那可真是禽獸不如了。」
彪哥在一邊不耐煩地催促我們,我默默看了胖哥與楚雅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我不擔心楚雅和胖哥是不是有生命危險!至少暫時不用擔心,陳家人在沒達到利用我的目的前,他們不會出任何事。
我摸了摸身上的四塊炭牌,開始集中精神在地圖上定位第五個犬戎王墓葬所在地。
也真是辛苦我了,這次再也沒人幫我開車,分別時,胖哥把他的車鑰匙扔給了我。
這傢伙也真有一套,我意外地一陣驚喜,原來胖哥還在後備廂中多備了一套工具和裝備。
最後一個犬戎王的屬性應該為火,我很快便在地圖的東北角標出了它大致的方位。
還算順利,在驅車一天後,我終於在標明方位的地方發現了一座很特別的山。
說它特別,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兒一帶的山基本都是青石山,唯獨此處是黃石山。
黃石黃泥,看上去不就是火的屬性嗎?雖然我內心覺得這個解釋有點牽強,但還是充滿了期望。
我沒有住店,而是坐在車上默默地望著那座黃石山發呆。
想到了很可能得到最後一塊炭牌,完成了張教授與我們的約定,而胖哥楚雅此刻卻失去了自由,我心中不由得一陣難過。
我下意識地摸出了四塊炭牌,擺在儀表臺上發著呆。
車窗開啟了一條縫,山裡的飛蟲真多,飛進了一隻蒼蠅一直在耳邊嗡啊嗡。
我開啟了車窗,開始驅趕那討厭的蒼蠅。可是,這壞傢伙不論我怎麼趕,就是不從窗戶中飛出去。
奇怪,我明明沒見它飛出窗戶,怎麼忽然沒了嗡嗡聲,還不見了蹤影?
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我也懶得去管它,反正這車又不是我的,就讓它在胖哥車上做個窩又能咋樣?
我決定去附近的山村轉轉,找打人打聽下是不是能發現什麼線索。
可當我一發動車子,那蒼蠅瞬間又飛了出來。
這次我瞧得明明白白的,蒼蠅是從儀表臺上飛起來的。
剛剛我找了一遍,怎麼沒在儀表臺上發現?
眼光瞥到那塊在龍王廟找到的炭牌上時,我忽然心中一動:「這塊炭牌讓透明四腳蛇啃咬過,有些破損,難道蒼蠅是躲在炭牌裡的?
趕緊拿起那塊炭片仔細看了一會,我的心也猛然激動起來。
炭牌一片烏黑,不細心瞧,還真發現不了上面有個不規則的小孔。小孔應該是在炭牌上天然生成的,不規則,是因為孔口讓透明四腳蛇啃咬過,這也導致我當初沒發現這個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