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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與人私會被撞破。(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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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她真是夠膽大的。

那一日可是她婆家小叔的婚宴,她作為當家少主母自然需要接待迎客。

可她居然就要在那一日與他約見,就不怕被人發現嗎?那日府上來往的都是京城世家權貴,甚至可能會有天潢貴胄。

一旦事情敗露,他與她可就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些時日聽晏懷霄倒苦水,他探聽到不少有關於晏池昀同蒲輓歌成親的事宜,許是心中苦悶,晏懷霄有問有答,破天荒與他說了不少閒話,且沒有起疑他為何好奇。

晏懷霄講晏池昀和蒲輓歌是早年就定好的姻親,但並非是兩人情投意合而定,而是祖上的交情。

兩人成親多年始終相敬如賓,晏池昀早出晚歸,蒲輓歌忙於家中內事,有時一個月甚至都碰不到一次,陌生得根本就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搭夥配合的同僚。

晏懷霄說他無心男女之情,不想聽從長輩安排,也正是因為害怕過上這樣的淡漠如水的姻親,有什麼意思?

兩人成親快四年了,始終沒有孩子,而今家裡催著要子嗣,方才親密了一些,待有了孩子,或許又如之前一樣了吧。

除此之外還提到了兩人成親時的場面,因為他兄長很得陛下重用,那一日,除卻權貴世家,就連東宮的太子都來了,真可謂隆重,得臉。

思及此,程文闕忍不住在想,晏懷霄結親之日,宮內會不會也來人?就算是宮內不來人,世家各族礙於晏家地位,勢必會前來祝賀。

若不是晏懷霄的婚宴,而是晏家旁人的,他倒可以跟在晏懷霄身邊,變相讓晏懷霄幫他引薦。

可這一次晏懷霄作為新郎官,自然沒空理會他了,他雖然寄住於晏家,算是賓客,但到底沒什麼身份,兀自上前搭話,恐怕惹人反感嘲笑。

所以這一日,不管是出於釣著蒲矜玉,還是為了旁的,他都要鋌而走險,去跟蒲矜玉見面,給她一些「好處」。

正好藉機探聽探聽京城各族世家的關係脈絡,看看哪些與蒲、晏兩家貼近,又是否能夠為他所用,將來方便斡旋。

通過這些時日的往來,他大抵摸清楚了蒲矜玉的一些習性。

她表面看著端莊高貴,大方守禮,實則骨子裡放浪形骸,很不規矩。

事情比他想象得還要順利,他沒有費太多功夫便得到了她的垂青。

她既然提前約他那日見面,那定然是會打點好一切,不會走露風聲,畢竟晏、蒲兩家地位很高,世家姻親並非兒戲,她絕對不會容許一切出現絲毫差錯,將自己陷於死地。

要知道,女子的名聲可比男子的重要多了,幾乎勝過性命,一旦出事,那可就是徹底毀了,會叫人生不如死。

她就算是要偷腥,也不會毀了自己。

思及此,程文闕心中微定,小心將這封信箋焚燒燬,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晏池昀沐浴淨身出來之前,蒲矜玉已經得到了程文闕的回話,是由小丫鬟隱蔽代傳的,他說好,借住晏家已是麻煩,一切聽從少夫人的安排。

都是一些場面話,其中的深意只有兩人能夠理解。

晏池昀出來時,她坐在床榻之上等他。

原本他還要去書房處理公務,賭場的案子實在太多了,即便北鎮撫司官署的人都很中用,但涉及到徵稅匿稅的問題,幾乎每本賬目他都要親自過目,以免出現紕漏。

可看到床榻之上乖乖等他的女郎,想到她撓著他的掌心的舉措,還催促他去沐浴,說等他的那句話,晏池昀頓了一會,頭回擱置下公務沒去書房。

那邊早在書房外等候的下屬見到自家主子回了內室,十分有眼力見帶著旁邊人退了出去。

蒲矜玉也沒想到晏池昀分明都要去書房,居然臨時改了道。

見狀,她微微對著男人彎了彎唇瓣。

見到晏池昀坐到蒲矜玉身邊,小丫鬟們如常滅了大半的燭火,低頭悄然離開。

晏池昀靠近的一瞬間,她微微起身,靠近他,半跪在床榻之上,給他捏捶肩骨。

女郎靠近之時,他聞到淡淡的馥郁香氣,其中混合著胭脂的香味。

起初他不是很喜歡胭脂水粉的味道,通過近些時與蒲氏的親密與相處,不僅漸漸習慣,甚至還有些許喜歡了。

他都有些許分不清楚是因為她喜歡上胭脂水粉的味道,還是隻喜歡她身上所用的胭脂水粉。

女郎默不作聲給他捏了一會肩骨,晏池昀看不見她的臉,但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感受她柔軟的雙手。

蒲氏的手看起來小而纖細,牽起來柔若無骨,竟十分有力,捏得他很舒服。

沒多久,晏池昀側過身去,按住了她的手背,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好了。

蒲矜玉收回手,她預鋪開被褥躺下,男人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如她給他捏肩那般替她.揉.捏著。

蒲矜玉一頓,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她身形纖細,他的手掌卻很大。

掌心觸上她肩膀的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獨屬於男人的溫熱。

習武之人的力氣自然不必多說,但他卻將力道控制得很輕柔,莫名令她僵硬的肩背鬆軟下來,一陣陣舒愉慢慢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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