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離開,可他的案子還沒有徹底交託,縱然如此,這一切也不用耽誤太久,畢竟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了。一切都捋得順又不太順,白日里晏明溪還和她說了那樣的話,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在她的心裡莫名其妙打著結。
今日沐浴出來時,她原本想要自己歇息,可看向對面的浴房,不禁想到了昨日夜裡男人對她的那些誘哄。
雖然那些話她不想聽,但他的聲音是很令人愉悅的,磁沉溫啞。
於是她坐到了床榻邊沿等他。
她想和他親近,因為日後離開京城她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或許她會懷念晏池昀帶給她的感受,不管是不是虛情假意,羞辱他的時候,她的確感受到了快意,離開京城,恐怕找不到這麼稱手的樂子了吧。
蒲矜玉不說話,晏池昀卻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反客為主,直接吻上了她,吻入她的唇瓣,比昨日還要更深更沉地吻她。
蒲矜玉的吻技比起之前有所上升。
她承受著他的親吻,感受他的靠近。
可她想要的親近卻一直都沒有來,晏池昀停在了最後的關頭,他只是吻她,如同她一開始吻他那樣,吻她的面頰,捧著她的臉蛋一直吻,也不嫌棄她的臉上有許多的胭脂。
即便是他不嫌棄,蒲矜玉也不能夠再讓他吻了,誰知道他是不是要將她臉上的胭脂全都給舔吃乾淨,看她本來的樣子,讓她永遠也走不掉?
這個詭計多端的賤男人。
「明日,好麼?」他安撫著她,輕聲問她還疼不疼了?
昨日她一直辱罵他,一直說疼,讓他停下來。
可今日又開始了。
真是叫人捉摸不透,看她的神色很不情願,晏池昀吻了吻她的鼻尖。
繼續哄著她,轉移她的注意力,問她有沒有什麼閨名,想要更親密一些稱呼她。
蒲矜玉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的真實名諱告訴他。
眼珠子一轉,「主人。」
「什麼?」晏池昀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可以叫我主人。」她這樣與他說。
這個名諱不是那麼好聽,晏池昀被她惹笑,「有人的閨名是這個的麼?」
「我想你這麼叫我。」她用食指戳著他的胸膛,聳吸著鼻尖,皺著眉頭咕噥,聲音粘稠又泛著嬌氣。
他吻了她一下,「為何?」
蒲矜玉不會給他很好聽的話,「因為你是我的小狗。」
真的很不好聽。
晏池昀輕咬了一下她的鼻尖,用變相的方式告知他不喜歡這個稱謂,也不喜歡她的這句表述。
「你不是我的小狗嗎?」她還在挑釁。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面頰,「我是你夫君。」
「你不是。」她否認。
他是嫡姐蒲輓歌的夫君,是她的姐夫,才不是她的夫君。
只要她恢復蒲矜玉的身份,他與她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關聯了。
「是。」他吻住了她的唇,不想叫她繼續說出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兩人在一起吻了許久,晏池昀沒想到她如此的磨人,又恢復了昨日的樣子,不達目的不肯罷休,非要。
不給就辱罵他,說的話越來越難聽,可她罵就算了,也不是單純的咒罵,而是邊罵邊親他。
都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些招數,無端令他十分的受用。
他不排斥,甚至喜歡她對他的折辱,不,已經是虐待,因為她又掐他,很疼的那種掐。
疼痛之後泛上來的舒爽,在這個夜裡,一陣接著一陣,衝擊著他的理智,他的思緒。
他對她的喜歡,似乎比他所認為的還要更多一些。
晏池昀在心裡喟嘆出一口氣,而後掐著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抱上來,鼻尖觸碰著她的鼻尖。
雖然停止了親吻,但呼吸之間,由於距離過近了,兩人之間的氣息於無形當中交融著。
他溫聲問她,今日要怎麼吃?
「似乎昨日那般的吃麼?」
他這句話也是在提醒,她可不要箭在弦上,又叫人停下。
他已經退步了,可她還是在僵持。
悶悶的很小聲計較著。
「你還沒有叫我主人。」
又開始跟他倔強了,若是不如願,只怕要接著鬧。
晏池昀沒有接話,他低頭吻她,吻進吻出,勾著她的軟舌,弄亂她的呼吸,不只是蒲矜玉的呼吸被他給弄亂了,就連他自己的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