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嗓音低低沉沉,一字一句裡全是蠱惑。
他話落,落在許煙腰間的大手往下滑。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許煙纖細手指捏住他手腕。
「秦冽,你別太過分。」
眼看兩人僵持不下,臥室門忽然被從外敲響。
聽到敲門的動靜,許煙莫名鬆了一口氣,「我去開門。」
秦冽薄唇還貼著她耳朵,沒說話,一口咬在她耳垂上。
許煙身子本能顫抖。
秦冽這一咬,純屬是惡趣味。
不過許煙的顫抖,倒是讓他想起點什麼,喉結滾動,眸色加深。
敲門聲還在繼續,兩人都怕吵醒陳德和袁梅,對視一眼,放開了彼此。
門是秦冽去開的。
因為不用想都知道敲門的人是誰。
果不其然,房門剛開啟,門外就響起牧晴的聲音,「阿冽。」
秦冽剛洗過澡,跟許煙僵持那會兒什麼都沒穿,臨開門,拎了件客房的睡袍套在了身上。
不太合身,有點小,但好在該捂的地方都能捂住。
「有事?」
秦冽低頭,看似在笑,眼底卻沒有多少笑意。
完全是被許煙氣的。
牧晴抿抿唇,一副楚楚可憐樣,「我大伯母剛剛給我打電話,問我牧氏和秦氏今年的合作……」
牧晴小聲詢問,目光時不時掃向門內。
臥室就那麼大,方寸之地,只一眼就能看清全貌。
一張床,床尾不遠處擺放了兩把椅子和一張玻璃圓桌。
許煙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低頭髮資訊,神情瞧不出異常。
見此,牧晴緊繃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放鬆。
秦冽,「公司的事,讓他們去聯絡周行。」
牧晴說,「聯絡過了,周助理那邊說不準備續簽了。」
秦冽聞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