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跟著秦冽已經五六年,他說不同意續簽,那必然是牧氏那邊出現了問題。不是原材料的問題,就是利潤的問題。
周行那邊也沒跟他上報,十有八九是牧氏那邊做的太過分,怕他生氣。
秦冽沉聲道,「這種小事我從不插手。」
牧晴,「可是……」
牧晴還想再說什麼,秦冽這頭下了逐客令,「時間不早了,牧氏的事讓牧津操心,你別管。」
看出秦冽眼底的不耐煩,牧晴怕惹他不悅,知進退,「那,你也早點休息。」
秦冽,「嗯。」
目送牧晴離開,秦冽關門,一轉頭,就看到許煙低垂眼眸紅唇彎笑發資訊。
剛剛面對他的時候就是冷著一張臉。
跟對方的人就笑靨如?
對面的人是誰?
邢鎮?
秦冽脊背靠著門板盯著她看,約莫三五秒,秦冽眉峰忽然蹙了下。
他抽什麼風?
管她跟誰聊天做什麼?
喝酒喝壞了腦子?
許煙這邊,發資訊的人還真是邢鎮。
邢鎮接連發了好幾張跪地求饒的表情包。
表情包賤嗖嗖的,一個小人跪著,不停磕頭,腦袋旁邊還有一排排小字:大人不記小人過。
發完表情包,邢鎮又解釋:剛剛那幾句話是蘇婕讓我說的,可不是我的肺腑之言。
許煙:?
邢鎮:別硬挺著了,我都知道了,秦冽那狗男人跟牧晴……
看到邢鎮的資訊,許煙臉上的笑收了收,發資訊:那你考慮下我們兩家聯姻的事?
邢鎮:我慎重考慮。
發完資訊,許煙把手機收起。
看來秦冽和牧晴的事在這個圈子裡已經是人盡皆知。
不過也是,自從牧晴回來,秦冽又是手捧玫瑰高調接機,又是出面幫她安排工作,又帶她出席各種兄弟聚會……
想到這些,許煙剛剛在浴室裡被秦冽撩撥起的那點波動瞬間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