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鄭主任,你又輸了!我放你的風,你要喝兩杯的,喝酒喝酒!」
郝市長大笑著丟下撲克牌,滿滿的替鄭焰紅倒上了酒。
「哎呀,我真的不能喝了啊!我的郝大領導,您可真捨得讓我喝,給我倒這麼滿的……小趙,來,你替我喝了吧。」
鄭焰紅丟下牌叫苦不迭的看著兩杯酒說道。
「那可不行!」
吳秘書伸手攔住了說道:「鄭主任你輸了兩杯,怎麼著也要自己喝一杯才是,找人替只能替一杯!」
另外兩個領導也齊聲稱是,鄭焰紅無奈之下只好自己端了一杯愁眉苦臉的喝了下去,趙慎三趕緊喝了另一杯。
看著領導們繼續鬥牌,趙慎三一邊倒酒服務,一邊眼瞅著三個大男人合起夥來做手腳,總是鄭焰紅輸。
一開始他抱著解恨的心理覺得喝死這個狠毒的女人算了,可是沒過多久,看著鄭老闆連連中計,說話都不利落了,他居然心疼起來,轉眼看到桌子上有礦泉水,靈機一動,假裝喝水,就暗暗把一隻酒杯在桌子下面倒上了礦泉水,當鄭焰紅又輸了兩杯的時候,他趕緊端起一杯酒卻握在手心,卻把早就準備好的那杯水遞到了她的手裡,自己替她喝了一杯酒。
鄭焰紅又是皺著眉頭把酒倒進了嘴裡,誰知馬上就發覺這杯酒有貓膩,居然一點都不辣,她略顯詫異的看了趙慎三一眼,卻看到他衝她擠了幾眼,就恍然大悟了。
其實那幾個男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哪裡能發現趙慎三一個小人物敢在他們跟前做手腳啊?就繼續鬥著,不一會兒工夫,三瓶五糧液都喝完了,幾個人就搖搖晃晃的說散夥了。
在酒店門口送走了幾位領導,鄭焰紅也舌頭髮硬的笑嘻嘻說道:「小趙,我的車送郝市長去了,咱們倆打車吧?」
趙慎三在郭曉鵬那裡就喝了一陣子了,又替鄭焰紅喝了好幾杯,自然也是七八分醉意,正在興奮頭上,自然樂意當護花使者的,就豪爽的叫了一輛車扶著鄭焰紅上了車,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燒壞了神經,居然沒有去副駕駛,而是坐在了鄭老闆的身邊。
鄭焰紅迷離著眼睛說道:「去雲都賓館。」
可能是因為決定離開帶來了膽量,趙慎三直愣愣問道:「鄭主任,為什麼不回家?」
「明天開會,我還要看看講話稿,今晚加班吧。」
鄭焰紅說道。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3回1她叫他「三弟弟」
不一會兒,車就到了雲都賓館,這裡也是雲都第一個四星級賓館了,趙慎三先下了車,扶著鄭焰紅也下了車,到了人多的地方,鄭主任的酒意好似消退了,她雙腳穩穩的落了地,又穩穩當當的走進了大堂。
「主任,要不要我去登記開房間?」
趙慎三問道。
鄭焰紅沒有理他,只是擺擺手在前面大步走著。趙慎三畢竟是做慣了狗腿子,拎著主任的包亦步亦趨的跟著她走進了電梯,鄭焰紅按下了五樓的按鈕,停了之後,她又率先走出電梯,跟回家一樣輕車熟路的走近了507房間,轉身接過趙慎三揹著的包,從裡面掏出一張房卡開啟房門就走進去了。
趙慎三看著屋裡發出的柔柔的、昏暗的燈光,站在門口猶豫起來,要知道雖然對方是領導,畢竟她是個女人,而且……最要命的還是一個被他膽大包天的操過的女人啊!
「開房間」現如今已經成了男女關係不正當的一種代名詞了,而他僅僅操過她一次就已經被「迫害」的即將跑路了,再跟她進去豈不是連皮都要被扒下來了?看這個女人居然跟副市長以及市長的秘書等領導那麼熟絡,收拾起他來還不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算了!這樣的女人跟毒蜂子一樣,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雖然帶著熏熏的酒意,趙慎三的頭腦依舊是清醒的,他權衡之後就站在門口說道:「鄭主任,您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誰知道在他轉身要替她拉上門走的時候,屋裡卻傳出來「撲通」一聲,他嚇了一跳趕緊一邊叫著:「鄭主任您怎麼了?」
一邊衝進門去,酒店的門原本就是特別設計的走門扇,自然在他身後無聲無息的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