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裡面,女人居然軟軟的躺倒在地毯上,眼鏡也掉了,衣服也散了,看上去醉態可掬,十分誘人。
趙慎三胯間一緊,趕緊衝過去想要拉起她,誰知她卻軟成一灘泥一般拉不起來,他只好蹲下身想抱起她。就在他把胳膊穿過她的腋窩把她拉進懷裡想抱起來的時候,這女人居然猛然伸出胳膊環住了他的腰,微微的睜開眼,星眸半斜,媚眼如絲的衝著他軟綿綿叫了聲:「三弟弟……」
趙慎三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這女人是什麼意思了,他的神經都被這女人這一聲「三弟弟」叫的生生過了一遍電,兩腿間的傢伙事兒更是不聽招呼的瞬間硬挺。
那女人已經被他攬進了懷裡,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變化,誰知她居然鬆開一隻手伸到哪裡,一下子就隔著他的褲子抓住了那根鐵棒,傻丫頭般「嘻嘻嘻」笑了起來。
「媽的,你這是想要老子的命啊!」
趙慎三被她撩撥的血脈賁張,哪裡還有理智去顧及日後的後果,在心裡這麼罵了這女人無數次了,此刻衝口罵出了聲,心裡的那份痛快淋漓真是難以言表。
他罵過之後偷眼看去,鄭焰紅非但不生氣,反而更加笑的放肆了,他心裡一寬,彎腰把她抱起來就扔到了床上,連上衣都來不及脫,急吼吼的把褲子拉了下來,把他又長又粗的本錢舉到那女人臉上說道:「你不是喜歡這個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喜歡個夠,操不死你算老子沒本事!」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3回2重逢
那女人居然一點都沒有了往日那種道貌岸然的威嚴,依舊沒正經的嘻嘻笑著,居然真的又一次伸手把他的腿根抓在了手裡,重重的抓了一把。
趙慎三「哎呀」叫了一聲,跪在床上朝她挪過去,然後伸出兩隻手就去扒她的衣服,誰知她今天穿的那條連衣裙居然只是從胸口開始一條拉鏈一直到腿彎處,這脫起來倒也方便,被趙慎三拉著上面一下子像給蛇剝皮一般拉到了腿上,白花花的肚皮跟黑色胸罩兜著的**就「譁」的露出來了。
他看的眼熱,撲上去就把她帶著蕾絲邊的小內褲扒到了腳脖那裡,那內褲還連著女人的兩隻腳,趙慎三也有法子,把她的兩條腿往上一舉套在自己脖子上,帶著深深地恨意佔有了她她。
鄭焰紅自從那天晚上被趙慎三收拾舒服了之後,這兩天總是意猶未盡的樣子,對這個男人也是愛恨難辨,今天突然間在酒店看到他,潛意識裡就有了酒後重溫舊夢的打算,這才冒失的把他叫住領進了房間。
「哎呀,三弟弟,你輕一點吧,姐姐姐受不了了……疼……疼疼疼疼……」
她顫抖著叫喊起來,因為結婚十幾年來,每次跟丈夫在一起都是不疼不癢的那麼三五分鐘了事,她生孩子又是剖腹產,所以雖然已經32歲了,猛然間被趙慎三那麼死命的衝撞著,雖然身體最深處渴望著這種衝擊,但身體卻因為過度的膨脹越來越疼,就嬌滴滴的叫喊起來。
趙慎三此時此刻正痛快淋漓的進行著他的復仇,女人越是求饒越能激發他狂熱的凌虐心理,就得意的伸出大手,把女人肥白的臀部拍打的「啪啪」直響,大笑著說道:「哈哈哈!知道怕了?我的大主任?現在不是你想把我踢出教委的時候了吧?疼?這才剛開始呢,你等著慢慢兒享受吧!」
說完,趙慎三把腦袋往後一頂,女人的內褲終於從她被他高舉過頭的雙腳上橡皮筋一般「砰」的彈了出去,遠遠的不知道落到哪裡去了……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3回3紅姐,你好美
趙慎三如願以償的把她弄暈了,心滿意足的讓自己舒舒服服的結束了,也不去管女人的死活,就滿身是汗的躺在她的身邊閉上眼養神,誰知他也是半醉不醒的,剛剛又出了大力,居然閉上眼一下子就睡著了……」
「啊?今天有會啊!趕緊走!」
鄭焰紅畢竟是一把手,想到公務馬上就嚴肅起來,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沒有成功,趙慎三趕緊抱著她把她舉起來,她迅速的穿好衣服下了地。
誰知她雙腳一挨地卻蹣跚起來,就沒好氣的回身瞪著趙慎三罵道:「死小子,就不會對我溫柔點?下次再這樣兇狠看我不咬死你!」
趙慎三看著她一邊罵,一邊搖搖晃晃蹣跚著走進衛生間去梳洗了,顯然是那個地方依舊留有他「暴力」的傷痕,他心裡的得意簡直難以言表,因為剛剛鄭老闆居然說「下次」那豈不是說她還是要他繼續「幫她的忙」嗎?哈哈哈!
他跟著進了衛生間,看到她正在忙著盤頭,就大膽的走過去一把把她的髮髻給拉下來了,她急眼般的罵道:「死小子別搗亂,我要趕緊去會場了。」
「紅姐你不要把自己打扮成老太婆好不好?其實你很美的!來,我幫你梳頭。」
趙慎三溫柔的說道。
鄭焰紅呆了呆,想起了高市長也曾這麼說過他,也就不言聲的任由趙慎三幫她高高的紮了一個馬尾辮。她照了照鏡子,還真是貴氣中增添了無限的活力,就開心的踮起腳親了親趙慎三說道:「乖弟弟,你先下樓給小嚴打電話,然後跟他一起來接我。」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3回4時來運轉被提升
當鄭焰紅身著柔軟的長裙,長髮高高的梳了一個馬尾,滿臉滿足後的少0婦獨有的那種嫣紅,就連眼鏡後面透出來的眸子裡都有了閃閃發光的精氣神兒,儀態萬方的出現在會場上的時候,在場的人每一個都用驚訝到極點的目光看著她,好似她已經不是往日那個人人懼怕的領導,而是一夜之間被妖0魅蠱惑,活脫脫蛻變成的一隻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