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勤勞了一輩子,信奉學有所得了一輩子,古板學究氣了一輩子,到現在仍舊認為兒子的升遷是因為優異的學業,如果他知道了兒子的飛黃騰達與學識毫無關係,而僅僅是因為遺傳了他那一根胯間的好本錢的時候,會不會一口鮮血噴出來,倒地身亡呢?
趙慎三想到這裡,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覺得自己這幾天的心真是骯髒透了,居然連這種荒謬的想法都想得出來?就趕緊換上一副感激的表情,讓父親的驕傲得到更充分的展示。
從父母那裡出來,他回頭看看黑暗雜亂的家,心頭的酸楚更加濃烈了,含著眼淚的他也在暗暗發誓,既然父母把他當成了唯一的寄託,那麼他就一定不能辜負父母的期望,哪怕是給鄭主任做面首他也認了!
反正這見了鬼的世道就是如此笑貧不笑娼,人人眼裡只能看到別人的榮耀,至於這榮耀是如何得來的,誰有功夫去琢磨啊?眼下還是要緊緊抓住機遇,趕緊飛黃騰達起來,最起碼要買上一大套房子,讓可憐的爹媽真正的享享兒子的福。
想到這裡,他咬了咬牙,趁著喉頭蓄積的哭聲,掏出手機奓著膽子第一次主動給鄭焰紅打了個電話。
範前進有飯局不在家,鄭焰紅接到電話的時候正百無聊賴的在被窩裡看電視,看著男男女女親熱的擁吻,她心頭那團火又一次悄悄地燃燒起來,趙慎三那張俊俏的臉就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在她眼前了。
手機響起,她看到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因為趙慎三的地位還不足以讓一個正縣級的主任把他的號碼存在手機裡。
「喂,請問哪位?」
「紅姐,我是三弟弟,我忍不住了!我想你!我現在就要見你……我知道我很沒出息,可我就是想你!」
鄭焰紅再沒想到居然是趙慎三的電話,更加沒想到大男人哽咽著撒起嬌來,居然別有一番讓她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4回投資
懷著一種類似於小時候逃學的那種戰戰兢兢的快感,鄭焰紅對小保姆說她有應酬就匆匆出門了。
到了雲都賓館那套教委定下的房間裡,鄭焰紅給趙慎三打電話說他可以上來了。
趙慎三早就在樓下徘徊好久了,上來之後輕輕一敲門,鄭焰紅就一身香氣的把門開啟了,他用腳把門一腳踢住,然後張開雙臂就緊緊抱住了鄭焰紅,嘴巴飢渴的穩住了這個女人,那舌頭更是章魚須一般伸進她的嘴裡狂熱的攪動著,一瞬間就把鄭焰紅的積極性全部調動起來了。
兩個傳統意義上的狗男女吻的如醉如痴的一步步後退,終於仰面倒在了那張大床上,就在鄭焰紅感覺到趙慎三帶給她那種熟悉的快樂的時候,卻同時驚訝的發現這個大男孩居然在哭!
的確,趙慎三一邊死命的吻著鄭焰紅,一邊卻不停地在流眼淚,這種男人的眼淚混合著他猛烈的吻,就帶給了鄭焰紅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動,她哪裡知道這是趙慎三在為可憐的父母跟不得不自暴自棄的他自己難過呢?就溫柔的掙脫了他的嘴,低聲問道:「三弟弟,你為什麼哭?」
「姐……我活不成了……我中了你的毒了,一天不見你,不抱著你我就覺得吃飯都沒味道,睡覺也睡不著,幹活也沒精神……嗚嗚嗚……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趙慎三跟一條可憐的小狗一般嗚咽著,雙眼紅紅的看著女人說道。
「哈哈哈!傻弟弟,你可真可愛!」
鄭焰紅開心的吻著他說道。
這句話一齣口,趙慎三卻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他繼續流著淚紅著臉說了句:「壞姐姐,不許笑話人家!」
然後,就手口並用解脫了女人身上的衣服,再次用他的力量把這個女人給徹底的征服了……
從趙慎三親暱她的那一瞬間,鄭焰紅就近乎貪婪的感受著這種她熱切盼望了兩天的感覺,那種痠麻中帶著微疼的飽脹感依舊是那麼清晰,跟丈夫不腥不素的那幾下相比,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就單單包裹著他就是那麼的舒服與滿足了,更別提趙慎三怎麼會放過她?那惡狠狠地衝擊彷彿沒完沒了一般持續著,只把她送上極樂的青雲端……
一次……
兩次……
三次……